刘策洗漱完毕,换上一身便于赶路的深色劲装,腰间系了一条宽皮带,脚上蹬着一双厚底靴。
他站在院子里活动了一下筋骨,冬日的清晨冷得刺骨,呼出的气在空中凝成白雾。
晚秋从厨房那边端了一碗热腾腾的面条过来,上面卧了两个荷包蛋,还有几片切得薄薄的酱牛肉。
她把碗放在院子里的石桌上,朝刘策招了招手:“夫君,趁热吃了再走。”
刘策也不客气,一屁股坐在石凳上,拿起筷子就吃。
面条是晚秋亲手擀的,劲道爽滑,汤底是用知夏亲自调的,鲜美得很。
这一碗面,大概叫做姐妹面条了。
他呼噜呼噜地吃了几大口,忽然抬头看了晚秋一眼。
晚秋坐在他对面,双手托腮,安静地看着他吃面。
晨光从东边的墙头上洒下来,落在她的侧脸上,把她的眉眼衬得格外柔和。
她看起来像是什么事都没有的样子,但刘策注意到,她的手指在袖子里轻轻绞着。
知夏也在一边,眼中看着刘策,也是久久未动。
刘策放下筷子,伸手在晚秋的手背上拍了拍:“放心,等我回来,等沐英的病治好了,我马上就往回赶。”
晚秋点了点头,浅浅一笑:“妾身在家等着夫君,夫君路上小心,到了那边记得写信回来。”
“一定。”
刘策三口两口把剩下的面条吃完,又把汤喝了个干净,然后站起身来。
他伸手把晚秋拉进怀里,用力抱了一下,在她额头上印了一个吻,然后松开手,拎起包袱和药箱,大步朝门外走去。
知夏见状,嘟了嘟嘴,嘀咕道:“姐夫都不和我道别,真气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