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李月芽也不是个好脾气的!
以前高中的时候,常伟骚扰自己,自己没办法,现在自己可不是昔日的小白花了。
此时不解气,更待何时!
一时间,整个包厢彻底乱作一团,鸡飞狗跳、喧闹震天。
常利宏刚想上前,帮助自己老婆孩子,就见四个大男人全都盯着自己。
他吓了一跳,脸上挤出极尽讨好的慌张笑容,连忙说道:“老吴、老李、老张、老侯!不至于,真的不至于啊!一点小事而已,没必要闹成这样,咱们赶紧劝劝、把她们拉开,别再伤了和气!”
可此刻场面彻底失控,哪里是几句话就能劝住的,众人积怨已久,根本停不下来。
包厢内的巨大动静、激烈的打斗争吵声,很快传遍了整个酒楼楼层,连门外的服务员都吓得脸色发白。
最后,所有人都坐进了最近的派出所调解室里。
这聚餐聚的,最后聚到派出所,也是头一回了。
报警电话是酒店方打的,实在是服务员看到局面已经控制不住,第一时间上报给了经理。
最终调解结果,吴姜一方承担所有医药费、检查费、误工费、营养费等,但拒绝道歉。
对于这个调解结果,常伟母子俩一开始不服,叫嚣着让打他们母子的人全都坐牢。
反观常利宏,虽然满心憋屈,但还算是个明白人。
这事他们理亏,不敢将事情闹大,真把事情做绝了,凭他的社会地位,根本奈何不了另外几家。
最后,拿到调解书之后,薛姨神清气爽的表示,所有医药费,她一人全包了,算是给赵大师的第一份歉礼。
一行人走出派出所大门,夜色微凉,晚风萧瑟。
吴姜停下脚步,侧身转头,看向常利宏三人。
“常伯伯,我最后好心劝你们一句,尽快把本该属于我赵叔的八十万酬劳,一分不少地补齐归还。”
“别怪我没提前警告你们,风水师的钱,不是那么好拿的。”
鼻青脸肿的常伟,此刻一肚子火正没处发泄,他忍着浑身疼痛,仰头叫嚣道:“凭什么?实话告诉你,钱早就被我们花完了!想要钱?门都没有!”
看着这副冥顽不灵、不知死活的模样,吴姜懒得再多费半句口舌劝说。
他唇角勾起一抹冷笑,淡淡吐出五个字:“那就走着瞧。”“那就走着瞧!”
随即,不再理会他们,一行人重新往酒店走去。
不光是因为车在那里,酒店的饭钱和赔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