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闺女还真就跑出去找大皇子了。
这事若是传到永海县,让那些个乡邻如何看他。
男方无媒无聘,姑娘家就自己跑上门去,就算将来真的如愿和大皇子在一块了,也会被婆家看不起。
“老二,这事咋办?”
他的想法是,直接去找大皇子要人。
可心里又清楚,那人是大皇子,皇上的亲儿子。
况且这事又不是大皇子主动,是他闺女自己跑过去的,他们贸贸然上门要人,怕是不占理。
大皇子只需一句不知道,就能把他们怼回来,若是大皇子不高兴了,怕是还能定他们的罪。
他被定罪都是小事儿,可若是连累了小草可如何是好。
李根壮望着他这副进退两难的模样,眉头锁得紧紧,长长叹了一口气。
“大哥,我明白你的心思。”李根壮声音压得很低,目光扫过街上往来的行人,生怕旁人听见他们谈话。
“咱们心里明明猜到人多半就在大皇子那边,可是手里只有巡城兵的几句口头说辞,没有真实凭据。”
他目光看向远处,同时想着法子。
“咱们贸然闯到大皇子府门前,当众讨要女儿更是不妥”
家丑直接摊开给全城百姓看,往后他们李家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李念禾往后这辈子名声就彻底毁了。
他叹口气继续说道,“正如你所想,大皇子只要说一句毫不知情,是那侍从私下自作主张,咱们根本无从辩驳。”
李根强喉结滚动,心口堵得发闷:“难道,就只能任由她待在里面?”
“自然不能坐视不管,但绝不能硬碰硬。”李根壮顿了顿,思索着,“咱们先回湘王府,把巡城兵说的所有细节一字不差讲给小草听,由小草想办法,安排可靠的人悄悄去探查虚实,先确认念禾究竟是不是真的待在大皇子府里。”
李根强低着头,脚尖无意识地碾着脚下的青石板,脸上火辣辣的羞愧一阵胜过一阵。
好好一个姑娘,在湘王府住着,吃穿用度样样周全,小草待她宽厚。
结果闹出下药迷晕姑奶奶与生母,私自出逃投奔皇子这种丑事。
到头来,还要去麻烦李小草替自家收拾烂摊子。
“我这张老脸都没地方搁了。”
李根强声音沙哑,满是自嘲,“当初我心里头还挺高兴,能让我闺女进到京城见见世面,把念禾托付过去,以为有王府照拂,能把性子慢慢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