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望着紧闭的房门,“别管他,今日谁都不许进去伺候。这些年咱们一家子掏心掏肺伺候他,端屎端尿、吃喝穿戴样样顾全,反倒让他觉得咱们天生就欠他的,一点不顺心就满嘴难听话糟蹋旁人。”
她长长叹了口气,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心里五味杂陈。
不是她狠心,实在是一次次包容,只换来过儿变本加厉的刻薄,索性冷他几日,让他好好反省反省。
徐安垂眸看了看手里冒着热气的水盆,心里有点为难。
大哥身子不能动,没人伺候连脸都洗不了,久了怕是要难受。
可看着母亲满脸疲惫又生气的模样,他又不忍心违逆。
“娘,那大哥今日吃喝咋办?他动不了……”徐安小声嘟囔,心底还是替残疾的兄长揪着心。
“饿上一两顿没事,让他好好琢磨琢磨自己昨日说的混账话。”李桂莲态度十分坚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