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宁缓缓回身,上下打量他一身出行装束,唇角勾起一抹凉薄假笑。
声音不大,周遭宫人全能听清。
“听闻皇上要遣大皇子去青云山修行学本事,本宫倒觉得这安排早该落下。论学识你落笔无策,论武艺你拉弓无力,幼时尚可推脱年纪小,如眼看成年依旧一事无成,留在宫里,岂不是叫满朝文武私下耻笑皇家子嗣平庸?”
她的话直白刻薄,丝毫不留情面。
苏允西垂在身侧的手握拳,紧咬后槽牙。
“娘娘倒是好口舌,专爱挑旁人短处数落。我就算再平庸,好歹安分守己,从未仗着一身蛮力四处张扬惹是非。反观五弟终日只懂骑马舞刀,经史典籍一窍不通,朝堂策论更是写不出。”
他顿了顿,目光直直落在贺兰宁腰间玉佩上。
双鱼的玉佩,只剩下半个却还挂在身上,想必这玉佩对她极其重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