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开着铺子,手里确实有几个周转活钱,只是也不多。你知道他们如今在镇子租屋子住,那宅子不是自家的,存放银钱多有不便利,所以这俩月的营收都暂时放在我这里,叫我代为保管着,拢共也就有二十来两。”
张氏说完又看向李铁柱,开口问道,“铁柱兄弟,你那田地若决意要出手,只管报个实在价钱,不必说什么低价贱卖的话。咱们公平作价,既不能让你们吃亏,也得是我们能拿得出的手的数目。”
李铁柱听她这么说,心里大概也有了数,但凡有法子多卖几两银钱,谁愿意将土地贱卖。
他想了想,斟酌着开口,“嫂子,前阵子咱村正家买了两亩地,卖家作价是八两银子一亩,你看……”
李铁柱两手来回搓着,面上满是难以启齿的窘迫。别家卖地多是从容商议,他家却是急等银钱周转,但凡急售田地的人家,价码总要比市价低上一截,更有急着使钱的人家,折半卖地也是有的。
他支支吾吾,语气局促,“若是这价钱大嫂觉着不合适,咱们还能再商量商量。”
张氏听罢,垂眸细细思量起来。一般上等良田的价格是在十两银子左右一亩,李铁柱家的地虽算不上上等,可也不差。
李铁柱是个勤快人,田地伺候的精心,八两银子买下,不算吃亏。再者,如今那地里还种了麦子,等到明夏,麦子一收,又是收成。
怎么算,都是划算的买卖。
她当即点头应下,“成,就按你说的,八两银子一亩,三亩就是……”她掰着手指头算了一阵儿,这才道,“三亩就是二十四两银钱。”
张氏算完,起身去了里屋,不一会儿,便拿了个小布包出来。
茶褐色的小布包用麻线紧紧捆着,张氏拆了线,一层层打开,内里竟是一个绣着花的小钱袋。
张氏一股脑儿的将银钱倒在堂屋的四方木桌上,细细数了起来。
待数完后,张氏朝李铁柱歉意的看了一眼,“铁柱兄弟,真是对不住,心里的银钱统共只有二十二两,还差着二两呢。”
她想了想,又道,“要不铁柱兄弟略等一等,我去镇上铺子里先拿二两垫上,可行?”
李三河不等自家爹开口,便急声开口,“婶子不必了,这二十二两银子暂且也够使了。还差的二两等婶子啥时候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