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媳妇儿,他脑中闪过一张明艳笑颜,端雅微怯,挠着他的心窝……
县尉猛的摇摇头,不能再想了,眼下还是赶紧将这桩偷盗案子了解,回去的路上正好去榆林镇歇上一夜,顺便喝一碗热腾腾的羊汤……
“马婆子,方才李福顺已然承认,是你们夫妻合谋,偷盗我的嫁妆。他留在家中拖延搪塞、蒙蔽官民,你出门将他的鞋子和我的嫁妆掩藏。
我再问你,赃物究竟被你藏于何处?你若此刻从实招供,我便向县尉大人代为求情,恳请从轻发落。若是执意顽抗、拒不认罪,便只能依照我朝律例,秉公论罪,绝不姑息!”
县尉思绪微散的片刻,周素裳已然移步人前,直面马婆子厉声质问。
话音落定,她旋即转身,朝着县尉盈盈一礼,朗声问道,“敢问大人,我朝律例,偷盗财物价值逾二十两白银者,该当何罪?”
县尉骤然回神,沉眸凝向瑟瑟发抖的马婆子,眉眼覆满凛凛官威,字字冷冽,“依我朝律,窃盗赃值二十两以上,杖一百、徒一年,全数赃物追缴、归还失主!
二人通同犯案、隐匿赃物、抗拒查证,罪加一等,从重论处!”
“杖一百?!”围观村民惊讶的张大了嘴,“莫说杖一百,就马婆子那身板,就是杖五十,她怕是不死也得残!”
不死也得残!
马婆子吓得浑身止不住地发抖,慌忙转头去看李福顺,只想从他眼里讨个主意。奈何李善宝恰好挡在二人中间,她被遮得严严实实,半点儿眼色都递不过去。
“马婆子!你还不交代吗?!”县尉猛然一声厉喝,震的马婆子心跳突地漏了一拍,慌忙俯地求饶。
“大人饶命!我招!我招!”马婆子抖着唇哭求饶命。
“那些簪环首饰,我藏在了方寡妇家的石磨底下,我家男人的鞋子被我埋在她屋后土沟里……”
两名捕快瞬间上前,按她所说,果然在前头杨树下的石磨底下摸到一个粗麻包裹的小布包。
捕快快速返身,将布包递到县尉大人跟前。
县尉朝捕快递了个眼色,示意他把布包递交给李善宝。
李善宝伸手接过布包,一层层掀开,交由周素裳查验。
周素裳一件件仔细核对,确认所有首饰分毫不差,当即躬身回话,“大人,失窃的首饰尽数在此,一件不少。”
赃物找回,还有一样物证,那便是李福顺昨晚穿的那双鞋子。
不得不承认,李福顺心思着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