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的也对,就算在场众人都能看出李福顺身上确有蹊跷,可拿贼拿赃,没有证据,仅凭捕犬咬他的脚的这点疑问,是不能将他就此定罪的。
李善宝盯着他那张无赖的脸,恨的牙根儿痒痒,“李福顺!看在同村一场的份儿上,若你痛痛快快的将我妻子的嫁妆还来,我可做主,今日这事不再追究。
可你若是一味抵死不认,待我们寻出物证,那就只能按官法处置,偷盗之罪该判何等刑罚,便依律论罪。到那时休要再拿乡邻情分来说嘴,哭求我夫妇二人对你手下留情。”
李福顺被摁在地上,艰难吐着话,“善宝侄子,都是一个村儿里的,你为啥要冤枉叔?叔知道你家丢了东西心里难受,可这事确是与我无关啊?
你就是想找个背锅的人替你家平了这笔损失,好歹也找个能拿的出这些财物的人家。我家实在是没钱,赔不了你家的钱啊!”
李福顺喉头哽咽,话音断断续续,两行热泪顺着眼角滚滚滑落,一滴滴砸在泥地上,晕开点点湿痕。
这话说的诛心,简直就是明说李善宝讹人。为了弥补自家损失,不惜捏造是非,陷害乡邻。
这让方才还暗自疑心李福顺行窃的一众村民,心思尽数翻转,纷纷投去打量审视的异样目光,看李善宝的眼神,俨然当真认定他是为一己私利陷害无辜乡邻的卑劣小人。
“你……!”李善宝被他这副无赖的模样气的说不出话来。
这一刻,李福顺苦涩的眸底渗出一丝丝得意,这份得意转瞬即逝,旁人无法窥见,唯有与他视线相对的李善宝瞧见了真切。
他更加气愤,恨不能将此人施以刑罚,逼他吐出真相。
“马婆子呢?”周素裳静静的问。
她没有看向任何人,不知在问李福顺,还是在问李善宝,亦或是问向围观的村民。
“马婆子从官爷进村到此刻,一直都没现身,也不知躲去了何处?”人群中一个村民说道。
“是啊,按说不应该呀,她家发生这么大的事,她咋躲在外头不回来,真真是奇怪。”
“莫不是昨晚那贼人是她?她偷了东西怕被官府的人抓走,这才躲在外头不敢回来?”
“可李大头不是说昨晚那贼人是个男人吗?”
“你傻啊!说不准是马婆子偷穿了她男人的衣裳做的贼呗,黑灯瞎火的李大头没看清,还以为那贼是个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