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近了看,见黄牛健硕,便暗暗点头。昨日听姐姐提起外甥女的公爹不大着调,牲口养的倒是不错。
他正悠闲的闲溜达着,忽地一声尖锐的马嘶传来,似有成群马匹“哒哒”奔近。
孙焘当即敛了神色侧耳细听。
他心底满是疑云,这偏僻的小村落,何来成群骑马之人?
来人正是李善宝。
却说他今日去了县衙,求见县尉大人之后,与他细说了详情。
他原本忐忑能不能借到捕犬,谁知县尉一听竟意外的亢奋。
“百姓本该安稳度日,却有贼人敢入室偷窃民财!这等宵小之辈,扰得邻里不安,简直可恶!
你放心,此案我必亲自督办,即刻差捕快四下搜捕,掘地三尺也要把窃贼捉拿归案。
我既为官,便该当肃清乡间偷盗之风,护一方百姓安稳,绝不叫歹人祸害乡里!”
说罢,便点了捕快跟随,与他一起策马而来。
山下村算的上是穷乡僻壤,莫说村中,就是周边村子称得上富户的也没几家,村人唯一公认的富户也是周地主家。
可就算周地主家出门也多是乘牛车,而非马车。
村人见识有限,许多人平生甚至都很少见过马匹。
这一阵马声嘶鸣狂奔之声,瞬间惊动了猫冬的山下村人。
所以当有人喊出,“天呐!是马!好多马匹!”之时,闲在家中的众村人可说是倾巢而出,全都来围观此盛景。
“马!这就是马啊!好多马!”
“这马真高啊!”
马匹进了村子,县尉便压下了速度,松缓缰绳,慢下步调。他一身官服相当扎眼,脸上端着威严,目光淡淡扫过闻声而来的村民,只轻轻扫视,就叫众人缄声。
他身后,四名捕快同样身着公服,挺直脊背,眸光正肃。
这一行人就这么穿村而过,原本打算近前来看热闹的众人莫名就多了压迫感,不敢再开口议论。
等人走远,才有人拍着胸口惊魂未定,“哎哟可吓死我了!方才那个官儿看我一眼,我还当是我说错了话,他要来抓我哩!”
“抓你干啥,你又不是贼。”
“这话啥意思?这个官儿难道是来抓贼的?”
“可不是来抓贼的,方才李家那李善宝也骑在马上,你们都没瞧见?我猜想,定是昨儿夜里他家遭了贼,他去报了官,人家当官儿的今儿来破案来了!”
众人这才忆起来,昨晚李善宝家确是遭了贼,报官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