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素裳终于清楚她丢了何物,原是这些。
对比一开始她以为的嫁妆尽数失窃,到如今看清楚空了的小屉,她心中并无太大的波澜。
她甚至暗自庆幸,还好,丢的只是几支旧钗环。
李大头看她平平静静的模样,不由暗自赞叹,果然是大户人家的小姐出身,老大可说了,这些簪环可值个十来两银子呢,老大媳妇儿瞧了竟连眉头都未皱一下。
周素裳弄清楚之后,整个人便松懈下来。她想,这屋子总不能一直漏着风,冷不说,还叫人放心不下。
她在屋中踱了几步,又迈步出了里屋,目光在堂屋各个角落扫视着,似在寻找着什么。
“素裳,你找什么?”孙氏出了屋子,跟在周素裳身侧,“与娘说一说,娘陪你一块儿找。”
周素裳在堂屋正中的木桌旁停住脚,她轻拍桌面,笑盈盈的,“娘,不必了,我已经找到了。”
话落又转眸看向李大头,轻唤,“爹。”
李大头也在疑惑的观她动作,见她笑着望过来,心头便是一颤。
“咋了?”
周素裳往前迈了两步,“爹,善宝说证物要保留,不能擅动,可咱们总不能任由洞口大开。
白日里村人经过此处,若洞口敞着,人人得以窥见其内,总是不妥。
再有,爹说您为担心家中物件儿被盗,便守着这屋中。可您总有离开的时候,不能时时守着。”
“那你的意思是?”
“咱们暂且把洞口堵上。我瞧这木桌正正好,四四方方的,也够宽大,恰能堵着洞口。
若当真有贼人想借这凿洞进来行窃,有这木桌顶着,他只要稍动,木桌就会发出声响。爹只要在近处,便能听见响动。届时再来查看,也是不迟。”
李大头点点头,站起身来,“成,就按你说的办。”
他说着便走去桌旁,抬手就要搬桌子。周朝明恐他使力不甚闪了腰,忙上前来帮忙抬着。
二人将木桌斜放,桌面靠着洞口,恰将洞口遮的严实。
孙氏见无事,便要起身告辞。
“娘且等等。”周素裳指尖扯了孙氏衣袖,轻声道,“娘,善宝去了县里报官,此事怕还会忙乱几日,我的首饰匣子放在家中怕是有些不便,娘帮我先带回去,保管着可好?”
孙氏恍然初醒,她揉了揉额角,“瞧我,娘竟忘了这一茬。娘本想着,你既已成了家,自己的嫁妆合该自己收着,却差点忘了,你这一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