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过幼子抱坐膝头,阮氏再不说话,只一心逗弄孩子玩耍。
周启文已然听透她的心思,面上带着笑,“五弟妹是想去镇上酒肆帮衬,这点我心里清楚。只是现下要商议的,是你打算怎么帮?”
黄桐儿一愣怔,这话什么意思?难道是……大哥同意她去娘家帮衬?
她抬眸试探着轻声问道,“大哥这话,莫非……是准我去镇上酒肆忙活?”
周启文面上淡淡笑着缓缓开口,“去不去原凭你的心意,你若是执意要去,旁人自然拦不住。
只是你如今已是周家儿媳,想要帮衬娘家,总得盘算妥当。周家离镇子不算太远,但也不近,日日来回往返,大半时日都耗在路上。
再者,你既嫁入周家,回头去娘家酒肆做工,先问问你爹娘心里愿不愿意。未出阁时在家帮工,哪怕分文不取,谁也挑不出半句不是。可已然出嫁,还日日回娘家白出力操劳,就算街坊邻里不当面说你是非,背地里难免要议论你爹娘贪图女儿劳力。”
“哪有这般道理?我本就是爹娘亲生女儿,替家中帮衬原是应当应份,怎就成了爹娘贪图我劳力?莫非我一出嫁,便断了骨肉情分,再也不算黄家女儿了?”黄桐儿面露焦灼,似不愿听到这样的言语,连忙出声辩驳。
周启文静静听完她一番说辞,从容含笑摇头,“你这话错了。”
黄桐儿蹙着眉追问,“哪里错了?”
“常言道亲兄弟尚且明算账,你既嫁入周家,便是自成一房,另立门户。倘若家事,娘家事缠在一处掰扯不清,往后长年累月,两家人情银钱纠葛不断,你又该怎样周全两边,理顺往来?”
黄桐儿一时语塞,他心中并非不知晓这番道理,只是挂念娘家心切,关心则乱,方才失了分寸。
一旁的周启发顿时乱了心神,猛地站起身,语气焦灼,“那大哥你说怎么办?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她爹娘不管吧?”
周启文眉头微蹙,面露几分不悦,暗暗瞪了自家弟弟一眼,“慌慌张张的做什么?!”
周素裳见屋中气氛有几分凝滞,略思忖片刻,便开了口,“五嫂,我想大哥的意思并非是反对你回去娘家帮衬,只是要你理清其中的关系,免得混在一起,往后生了嫌隙。”
她稍作停顿,以自身经历细细举例,“就拿我来说,我的资产分为三,一份是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