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铺子叔父说是赁出去了,这一晃都十二年了。哪怕一个月只收一两租金,算下来也有一百四十四两。就你那六百文,拿这笔钱来还,实在是太轻松了。
你说是吧,叔父?”
余昌兴已是有些傻眼,他不想这个平日里不声不响的侄子,竟是在这儿等着他呢。
若说方才他对余大有是愤恨,恨他毁了自家儿子的名声。此刻他对上余大有的问话,是慌乱,无比的慌乱。
如今宅院被他们一家占着自住,两间铺子也被改作锁铺营生,至于那百两纹银,更是早已挥霍一空。
他心头“咚咚”跳着,猜不透余大有此刻旧事重提,究竟是想逼自己代为偿还那六百文骗款,还是当众点明旧账,准备索回往日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