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李义宝觉得自家说什么也不能分,他怕自家老娘走了春婶子的老路。
春婶子侥幸,捡回一条命,可谁能保证,张氏若寻短见,会不会有春婶子的好运道。
李义宝脑中单是想想就面色惨白。
“娘,咱们一家子如今过得好好的,何苦要分家?”他不能当着全家人的面说出心中的顾虑,害怕被骂,只含糊回问。
张氏压着火气,“现如今是好好的,那往后呢?孩子们将来大了要成家,屋子你想让谁盖?是你大哥大嫂,还是你娘我?!”
这句话说的重,只差没说李义宝不分家是想占大房便宜或是要赖着爹娘了。
李义宝“腾”的红了脸,忙忙否认,“不不,怎会、娘,我咋会这么想?这几个月我和梅花也攒了些钱,原本还盘算着再过两年翻盖了屋子,也好让一家老小住得宽敞些……”
他心底当真不曾存有半分私心,没想到娘竟这般揣测自己,一股委屈闷堵在胸口,说不出的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