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年关,些许薄礼算不上什么,只当是一点心意,答谢您这半年的辛苦操劳。往后还要劳烦婶子继续帮衬,咱们一同把铺子打理妥当。”
张婶子重重点头,“一定!一定!”
后头还有许多人等着领工钱,张婶子也不多会儿停留,说完了话便退到一旁,开始往身上藏钱。
她心头乐呵,先几个月欠东家的钱已然还清,上个月发了工钱,她添置了不少过冬的东西,还余下二百来文。
这个月东家大方,除了工钱还有红封,单腊月她就得了八百文,如此,她被赶出家的这半年来,竟也攒了一两银子了。
银钱沉甸甸的,她心头满满当当的。再想不到还有今日,她没冻饿而死,竟还活的不错。
至于她的两个儿子,张婶子现在想起来,已没了最初的失望悲痛与愤恨,她只当他们是陌生人,此生再不想见。
张婶子从思绪里抽出神来,工钱还没发完。
赵荷花一脸惊讶的拎着那条大鲤鱼,“大嫂,这年礼我也有啊?”
“自然是有的。凡在咱们铺子里做工的人人都有,没有例外。你虽是自家人,但既在铺子里做工,便没有旁人有你没有的道理。拿着吧。”
赵荷花一乐,“那可是好,今年我回娘家,便拿这个回去。省了咱家的钱了,嘿嘿。”
周素裳无奈,回娘家拿这个?未免薄了些,周素裳不大赞同。
罢了罢了,她摇头,铺子里人多,她便不在这里和她掰扯回娘家的年礼厚薄了。她自己的娘家,随她开心就是。
给众人一一发完了工钱年礼,周素裳手边还余下三串铜钱,她也并没有收起来的意思。
众人有些疑惑,这多出来的……莫非是数错了?
“巧儿、张婶子还有桃花。”周素裳唤道。
三人听到东家有吩咐,忙往前一站。
杨巧儿已然知晓周素裳接下来要做什么,因此面上一派平静。
而张婶子和桃花二人,一边护着腰间塞的鼓鼓的铜钱,一边疑惑的看向周素裳,等着她的吩咐。
“你们三人今岁过年便留在镇上过年,这三串铜钱你们每人拿一串……”
“不不不,我们不能要。”
周素裳还未说完,张婶子和桃花便急忙着拒绝。
“不必急着拒绝,这个钱不是白给你们的。”
周素裳目光扫过她们,缓缓开口,“自明日起,一直到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