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此地已围了一圈儿人。
有村中长者识得赵荷花,便蹙着眉相问,“我说荷花妮子,墩子一个娃娃家的,你打他做甚?你看这大过年的,多大的事儿啊,你非得惹他哭不成?!”
赵荷花忙不迭摆手解释,“没、我没打他,是他扔了我的帽子……”
“一个帽子罢了,你也至于打他!”
“我没打他!”赵荷花急的又要哭。
凌东往人前一站,“他扔了我娘的帽子,又要打我娘,我才推了他,我娘没动手,你莫要冤枉她!”
“呜呜呜……就打了!你们就打我了!我告诉我娘去,让她把你们赶出赵家村!”
墩子一屁股爬起来,就要往家里奔。
“墩子!我的儿!”赵嫂子跑着过来,远远听到儿子的哭声,心疼的一个趔趄,摔了个狗啃泥。
“哎哟!”赵嫂子摔倒的龇牙咧嘴,身后跟着的李仁宝连忙躲开,生怕被人说是他推的。
赵大哥赵母落后几步赶到,二人见状忙把赵嫂子扶起来。
赵嫂子手心蹭破了皮,渗出血丝来,疼的她直抽气。可她此刻也顾不得疼,儿子还在“哇哇”大哭着。
“赵荷花!你能耐了!竟敢打我儿子!我非撕叉你不可!”
赵嫂子“嗷”了一嗓子就往上冲,赵荷花唬的一躲,“我没打他!”
“扑通!”赵嫂子扑人扑了个空,竟没刹住,往前踉跄几步,“蹬蹬蹬”又摔了个五体投地。
“哎哟喂!我的娘嘞!疼死我了!”赵大哥赵母又是忙不迭的去扶。
“噗嗤!”
“哈哈哈……”
人群中有人没忍住,竟笑出了声儿。这一笑,引得围观众人都跟着乐呵起来,哈哈哈个没完。
赵母回头一瞪,目光直视赵荷花,一眼瞥见女儿傻不愣登的笑脸,气怒,“你个作祸的死妮子,打你侄儿,又害你嫂子跌跤,竟还有脸笑?你咋恁狠的心!
看我不打死你!”
赵荷花眼见老娘亲自上手来打,她不敢躲,生怕老娘也如嫂子般跌一跤。便忍着没躲,生生劈头盖脸挨了几巴掌。
“娘,莫打莫打,荷花说了她没动手,这事儿兴许有什么误会。”李仁宝上前将媳妇儿往怀里护。
他瞧的清楚,赵母手上下了死力气,若非赵荷花个子高些,赵母只扇到了她的脖领子,就赵母的手劲儿,真扇到赵荷花的脸上,指定明日是见不了人的。
“有啥误会?!你们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