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怎伤的这样重,这可怎生是好?”
她扶着周素裳,“来,你先躺下莫动,我叫你爹快去请个大夫来看一看。”
张氏扶着周素裳躺好,将油灯留在屋里照明,自己则快步出了屋子。边走边念叨,“这可怎么是好,这大过年的,怎就伤了脚了……”
“大头!李大头!快去请大夫!老大媳妇儿脚崴了!”
张氏嗓门儿响亮,周素裳躺在里间耳朵都不由震了震。
一时李家院儿里惊慌起来。
先是赵荷花大呼小叫的声音,“啥?大嫂脚崴了,可是摔着了?摔着孩子没有?”
随着“啪”的轻响,赵荷花声音顿住,该是被张氏拍了巴掌。
接着便是凌云,小家伙儿“噔噔噔”的跑进来,嘴角撇成了烂碟子,一开口,哭声便漫出来,“娘,你有没有事?”
“娘没事,你莫哭啊。”
约莫半个时辰后,老大夫背着药箱踏进了门。
“这大过年的,咋恁不当心。”
张氏着急道,“大夫,您先莫要埋怨她了,还是先给她看看脚吧。”
老大夫不开口了,他在张氏搬过来的椅子上坐下。抬眼,瞧了瞧周素裳的脚,随后,挪开视线。
“怎么伤的?”
周素裳此刻已从疼痛中缓解过来,听到大夫问话,便说了事情经过。
老大夫沉吟片刻,又问,“怎么个疼法儿?”
周素裳便又细细形容了一遍。
“筋骨里头可会跳着疼?”老大夫又问。
周素裳蹙眉想了想,随即摇头,“没有。”
“不碍,不过踝骨踒挫,筋络抻裂,络脉破损,败血淤滞于足跗之间罢了。算不上什么大毛病,我开两贴膏药贴着,养上十天半个月的也就好了。”
老大夫开了药箱,拿出两团黑乎乎的药膏来,屋子里瞬间漫开刺鼻的药味,周素裳闻的皱眉,瞬间捂了鼻子。
“哎呀大夫,我人老糊涂了,竟忘了跟您说我这儿媳有身子了,您这药膏她用起来可会有妨碍?”张氏忙上前阻拦,生怕老大夫的一贴药膏直接糊周素裳脚腕上。
老大夫闻言皱了皱眉,“怎也不早说?”险些用错了药。
“这样吧,我开两副温和的方子,先喝个两剂。至于外用的药……,去找些丝瓜络来,我再给配些生地、赤芍、忍冬藤、淡竹叶,一并捣烂,再加少量鸡蛋清调和成药泥,敷在肿胀处,一日一换。
最近这两日,就不要下地走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