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口,你大伯母和二伯母当即脸上就不好看了,就差摔杯子闹脾气了。”
“那、那阿祖如何?可气着了?”周素裳有些着急,她脚步顿住,就想回去见阿祖。
孙氏忙拉住她,“你别慌,你阿祖没事,他老人家年纪虽上来了,但到底是周家的掌舵人,大房二房那边除了摆摆脸色,旁的话也不敢说。”
她劝慰周素裳,“我今日跟你说这些,是给你提个醒,周家也不是铁打一块儿。你阿祖年纪大了,底下的人啊,都在想着赶紧往自己碗里扒拉,生怕晚上几分,就吃了大亏似的。”
孙氏说着气又涌上了头顶,“特别是你二伯母,自家男人没本事,生的两个儿子也是个好吃懒做的,说是去县里读书上进,读了这么多年也没读出啥名堂来,偏还要完宅子要铺子!
老爷子在县里置了宅子供他们安心读书,结果呢,又说要历练做生意,要钱买铺子。你二伯一把年纪,竟跑到老太爷房中撒泼哭闹,一口咬定大房、三房都把持着家中生意,二房不能白白吃亏。
周家还没分家呢,他们都不顾脸面了,争来抢去,惦记的全是周家公中的家业。你爹虽说经手生意田产之事,打理的尽是公产,收入也全归了公中!可曾有过半点私藏?”
孙氏胸中愤懑难平,语气越发凌厉。
“你祖母的嫁妆,原是她个人私产,并不算周家公业。你阿祖心甘情愿给你,他们又凭什么心生怨怼,厚着脸皮心生不满?”
周素裳缓缓挪着步,若有所思,稍顷开口,“娘,大伯母二伯母那边自是认为他们是周家媳,既是周家人,祖母的嫁妆就算分,也不该全归了我。”
孙氏缓了一口气,点头道,“这话也对,毕竟那嫁妆少说也值个千把两银子呢。”
不过她很快摇头,“这话不对,你祖母的嫁妆,哪里轮得到她们做主?你阿祖愿意给谁就给谁,她们当儿媳的哪里有置喙的权利!”
周素裳眉头蹙的很深,孙氏说完话,母女二人静静的行了许久,待周家大门出现眼前,周素裳蓦然停住。
“娘,若是阿祖为难,你便将祖母的嫁妆拿出来吧。”
孙氏一听就急了,“凭啥?!那是你阿祖给你的!”
“不过身外之物罢了,我不想因着这事让阿祖难做。”周素裳垂着头,声音低低的,“我不常在家中,祖母的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