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这话错了,爹为何要生气?我怎听不出爹有生气的意思?不如二哥来为我解惑。”
周朝明话音清淡平缓,听不出半分火气,可周朝皓心头却莫名一颤。
他好似头一次认识自家的这个三弟,他分明声音半分怒火都没有,平淡的近乎漠然,可他却莫名听出了他的无边怒意,他忽然生了些怯意。
周朝明确实恼怒,这些年来,他勤勤恳恳为这个家,无怨无悔,豪不藏私,可结果呢?
大房不说,单论二房这些年的所作所为。二哥周朝皓终日游手好闲,从未为周家基业出过半点力气,就连他家两个孩儿,也不曾伸手帮衬家中分毫。
周朝明如黄牛犁地,为周家“吭哧吭哧”的干了这么多年,周家家底经他打理,足足翻了近半,挣下的银钱又何止万两。可他只从中抽取一成收益,余下尽数归入公库,自始至终未曾有过半句怨言。
如今倒好,女儿不过得了几样首饰,这一个二个的都眼红上了,竟还当众给他女儿没脸,真当他周朝明是泥捏的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