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村长顿了顿,脸上笑意不减,“善宝媳妇儿,咱们都听善宝说了,这都是你的功劳啊!”
他感叹着,周素裳不愧是大宅院里养出来的大家闺秀,眼界见识都比远胜村中一众妇人。便是他这阅历半生、掌管一村事务的老村正,也自觉多有不及。
他又暗暗艳羡李善宝好造化,能娶到这般通透妥帖的娘子,实在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日后二人诞下孩儿,有周素裳这般明事理、有格局的母亲悉心教导,子嗣的品行学识、立身气度,必定远超乡里寻常人家的孩子。
万千感念尽数凝于一礼,李村正躬身郑重行礼,“我替山下村所有遭了偷盗的乡亲,多谢你的大恩!”
周素裳慌忙侧身避让,连连抬手虚扶,“村正叔万不可行此大礼,不过举手之劳罢了,实在担不起这般重礼。”
李村正礼毕,神色郑重地对着周素裳开口,“善宝媳妇儿,我知晓你铺面生意繁忙,我们便不在此叨扰了,省得耽误了你的营生。”
说完,他回头向身后一众村民抬手示意,“咱们先回去,待到年关闲了,咱们再登门好好答谢善宝媳妇儿。”
周遭村民纷纷附和,“说得是,善宝媳妇生意要紧,铺面人来人往,是做营生的,可不是给咱们闲话的地方。”
一行人转身便准备离去,周素裳几番出言挽留,众人执意告辞,终究结伴动身,折返山下村中。
李善宝就此留在铺子里忙碌,如此又多了一个人手。接下来的几日,周素裳可谓清闲。
李善宝一度让她在家中歇息,可她是个闲不住的,整日里操心铺子里的生意,见天的往铺子里去照看着。
不过她也不用做别的,只每日站在柜台后收钱数银,日子过得好不快活。
时间一晃就到了腊月二十二。
这日下晌,张氏来了青石镇的铺子。
“娘来了!快坐下歇着。来,喝水。”周素裳倒了杯茶水递到张氏跟前。
张氏接过茶杯,仰头一饮而尽,这才稍解喉间干涩。
她捶着酸胀的腿感叹,“这几日可是忙坏了!”她看向周素裳,“老大媳妇儿,明儿就是小年了,家里头要祭灶啥的事情多,可是离不得人了。
原先我还发愁,我一走铺子里便少了一个人手了,唯恐忙不过来。赶巧昨日郑氏好心,介绍了一个短工,那妇人手脚勤快,也是个能干的。
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