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啦……”这声音美妙,周素裳合上钱匣,继续招揽客人。
舅舅孙焘谈完了生意,已带上孙氏,回了山上村。
舅舅脸上扬着笑,看起来心情颇为愉悦,想来刘老爷给了一个不错的价格。他也说,等送完孙氏回去,下晌便要返回县城,准备将库房里的毛皮料子尽数打包给刘老爷。
过了晌午,铺子里食客不停。已是未时末,李水生抽空煮了几碗面,给铺子里众人轮换着吃些热食垫肚子。众人匆匆吃完,搁了碗,便马不停蹄的再次忙碌起来。
一直到晚上酉末戌初之时,食客才渐渐减少,只零星几桌客人。
众人一边招待客人,一边做着打烊的准备,洗洗刷刷擦擦,约莫戌时正,送走最后一桌客人,赵荷花一屁股坐在长凳上捶着腰,“哎哟!可累死我了,这比割麦打场还累人呢!”
李水生在灶台后擦着锅台,笑着接话,“麦子可没有这个赚的多,一亩麦子冬种夏收,在地里长了好几个月,临到收成,一亩能赚上二两银子就不错了。
咱们铺子生意这么好,一日的营收可都能赶上种好几亩麦子了!”
李水生说的不错,周素裳盘了今日的账,算盘“噼里啪啦”的一顿拨,待停手时,她竟有些惊住了。
周素裳呆呆的看着账册,有些不敢置信,今儿整一日,铺子里毛钱竟收入了十二两七钱银子。
若刨去食材、人工、租赁房钱,净收也能有六两多银子。
她眨了眨眼,抬头看向杨巧儿,问道,“巧儿,近几日铺子里营收也如今日这般吗?”
杨巧儿手里抹布不停,一边擦着桌子,一边回话,“东家,今日还算好的,昨日我们晌午忙的差点饭都没吃上。我算了一下账,昨日进项足足十四两多银子,若是再多接上几桌客人,稳稳凑上十五两也不难。”
话音落下,她眉宇间满是惋惜。
“这么多!”周素裳感慨,“我竟不敢想,年关一日的进项,竟抵得上平日里好几日的营收了!”
怪不得戴禾姐姐曾说那样的话,前几日生意已经格外红火,她原以为那便是年前最热闹的光景,哪里料到眼下生意竟还要火爆几分。
看来若要请戴禾姐姐喝茶,还真得等年后才成了。
周素裳转眸门外,黑漆漆的街道上已没了行人。
她忽然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