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也是巧了,今近日叫他偶遇一位做皮毛买卖的行商,他心中顿时生出盘算。
若能将他手里的皮毛料子尽数买下,趁着年关行情大赚一笔,便能悄悄填上这笔亏空,掩去此事。
刘老爷想着,看向孙焘的眼睛里就越发热切,动作间也更显殷勤。
周素裳伴着孙氏一路往裁缝铺子去,到了铺子,孙氏将料子交给裁衣的师傅,量好尺寸,又订好款式,二人又往面馆去。
陈高一直跟在后面,态度恭谨,默不作声。
到了面馆,铺子众人正在忙碌,周素裳抬步进去,与众人一一招呼过,便坐在柜台后询问杨巧儿近几日的生意营收。
“近来铺子里一日忙过一日,尤其是晌午,来镇上赶集的人多半都会留在镇上吃顿晌午饭再回去。那些酒楼价格高,他们一般不会进去,像咱们这样便宜实惠又能吃的饱的面馆自然是首选。
咱们镇北头的小食铺只有咱们一家,每日一到饭点便是人满为患,大家都差点忙不过来。我正琢磨着要不要再雇两个短工。”
杨巧儿说着,征询的看向周素裳。
周素裳抬眸环视铺内,这会儿还没到吃饭的时辰,铺子里的位置已七七八八的坐了大半。
每个人手上都是活计不停,一边准备餐期忙碌的食材,一边给已经上座的食客准备饭食。
她回眸看向杨巧儿,赞同道,“年前确会十分忙碌,今日我会留下帮衬,若有机会寻得合适的短工,也再雇两个,咱们尽可能的把每个进铺的食客都留住。”
杨巧儿点头,“是,东家。”
身后陈高已然清楚新东家是做食肆生意的,东家既已买了他的身契,他就是东家的奴仆。身为奴仆,给东家干活那是应当应份的。
至于妻儿,东家说了,他们在榆林镇,想来也是在这样的铺子里帮工。知道他们过的好,倒也不必急于相见。眼下首要的,是为主分忧。
他微微上前半步,躬身开口,“东家,小的虽掌不了灶,但端盘子洗刷的活计都能干,您让管事儿的也给小的派些活做吧。”
周素裳侧目看他,心想,这几日忙碌,铺子里也着实腾不出人手送他去榆林镇和琴娘团聚。
既如此,倒也不必太着急,年前也不过这几日了,等忙完这一阵儿,再送他过去不迟。
于是点头应下,“好,那便这样安排。巧儿,你派些活计给他做。”
杨巧儿看着眼前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