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妇不敢。”
“媳妇不敢。”
“媳妇不敢。”三人齐齐道不敢。
“呵”,周老爷子冷笑更显,“方才一个个的不是都斗的乌眼鸡似的,这会儿怎地哑巴了?”
三人把头垂的更低。
周老爷子一向是个和气人,自她们过门以来,对她们做儿媳的从无重话,今日一番嘲弄,显见是被气狠了。
“不敢?那方才是做什么?
我知道,你们一个个的都觉得自家吃了亏。家里拢共酒这么多东西,旁人多拿一分,你们就少拿一分,想着家里的东西合该大家公平了分,可对?”
妯娌三人都没有说话。
周老爷子又接着问,“什么叫公平?你们都来说说看?”
“爹,您老消消气,儿子们不孝,惹了您生气。不过您放心,您的苦心,儿子们都知晓,从没有觉得您不公平过。”周朝阳在一旁恭恭敬敬的垂着眸,轻声安抚。
周老爷子抬起头,“你没有?”他环视一圈堂内众人,在三个儿媳脸上停留尤其久。
“你没有,那其他人呢,也没有觉得不公平吗?”
周老爷子目光微沉,妯娌三人都不敢抬头对视。
孙氏能感受到头顶审视的目光,无形的压力骤然抓紧她的胸口,她深吸一口气,开口,“爹,儿媳并未觉得不公平。”
这话出口,一旁的向氏顿时撇了撇嘴,呵,你没有觉得不公平?你当然觉得公平了,好处尽归了你家了!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向氏不满的这个小动作被周老爷子尽收眼底,他看向向氏,开口问,“老二媳妇儿,你可是觉得,我将你婆母的头面首饰尽数给了素裳,委屈了你们二房?”
“不敢不敢,儿媳不觉得委屈。”向氏突然被点了名,吓得慌忙垂目否认。
“当真不委屈?”周老爷子再问。
听到周老爷子满含威压的再次问话,向氏忽然生了些怯意,紧张的说话都带着磕巴,“不、不委屈。”
“老大媳妇儿你呢?可有觉得不公平?”
元氏吸了一口气,微微抬眸鼓起勇气开口,“公爹,儿媳只是觉得,既是婆母留下的嫁妆,合该给孩子们都留一样做个念想。”
周老爷子沉吟片刻,“你说的也对。这样吧,你婆母嫁过来时,陪嫁中瓷器、绣屏、妆柜之类的物件儿。待会儿就让老大去理出来,给各房送去,好做个念想。”
元氏听罢,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她心中不忿,她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