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是什么官?”
县尉眉梢一挑,戏谑地笑了笑,“你猜猜?”
谢明海被这番作态气得胸口发闷,当即质问道,“你莫不是是故意诓我的吧?!真若是官府中人,怎不去衙门理事,反倒在此处设局抓我?”
他越琢磨越认定对方是冒牌官员,心里兀自笃定,却一时猜不透这群人抓自己的缘由。
谢明海平日里在镇上作威作福惯了,一身蛮横戾气早已根深蒂固,纵使如今身陷窘境,依旧端着高高在上的姿态,厉声呵斥起来。
“少在这儿装神弄鬼!你们这套江湖骗术,本大爷见得多了,无非是想敲诈钱财,本大爷劝你们趁早死了这条心!真真是好大的胆子,竟敢算计到本大爷的头上!识相的就赶紧把本大爷放了,真当本大爷身上这身儿公服是摆设不成?”
县尉大人听得他一口一个“本大爷”,眉头狠狠蹙起来,不耐的很。
他走到谢明海跟前站定,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忽而抬脚,朝着那张口吐恶语的头颅狠狠踩了下去。
谢明海侧趴在地上,一只靴底重重碾在他耳朵上,阵阵钻心的痛感直窜脑门。
他又怒又疼,开口厉声怒骂,“狗东西,快住手!”话音刚落才发觉不对,慌忙改口,“啊、不对,住脚!啊——疼!轻点、轻点!嘶……我知错了,求您别踩了!”
见他终于服软求饶,县尉这才挪开脚,语气冷冽,“这就受不住了?方才气焰那般嚣张,本官还当你的骨头有多硬呢,哼!”
县尉冷声说完,后撤两步,落座在长凳上,目光沉沉,一脸冷肃盯着地上的谢明海。
一旁的戴虎双腿依旧发软,心底余悸未消。他看这架势便知,县尉大人定然还要细细问话,一时半刻绝不会了结。
眼瞧着时辰不早,铺子里很快就要忙起来,前头的小伙计定然照应不过来。
纵然满心敬畏忐忑,不敢惊扰官爷,戴虎也只能硬着头皮,躬身小心翼翼开口,是大着胆子开口。
“大、大人,可还有用得着小的的地方,若是没有,小的、小的能不能先退下?”
县尉闻声抬眸,待瞥见缩在一旁的戴虎时,这才猛然想起,竟把这人忘了。
“去吧。”他淡淡开口。
戴虎连忙躬身,一步步往后退到门边,轻手轻脚推开门,再度弯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