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啊?”刘翠兰在客厅问道。
“不认识。”江风摇了摇头。
他打开门,平静地问道:“你好,请问你找谁?”
门外的中年妇女看到江风,先是一愣,随即脸上堆起更加热情的笑容:“哎呀,你就是小风吧?都长这么大了!我是你妈的远房表姐,叫刘娟!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呢!”
刘娟?
江风在脑海里搜索了一圈,毫无印象。
屋里的刘翠兰听到“刘娟”这个名字,也愣了一下,随即快步走了过来,带着几分不确定地问道:“娟……娟姐?你是……二姨家的那个娟姐?”
“哎呀!翠兰!你可算认出我了!”刘娟仿佛见到了失散多年的亲人,激动地一把抓住刘翠兰的手,“这么多年没见,我都快不敢认了!你还是那么年轻!”
刘翠兰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弄得有些不知所措,但血缘关系摆在那,她还是连忙将人请了进来:“快进来坐,快进来坐!这么多年没联系,你怎么找到这儿来的?”
“嗨,我儿子不是在东江市这边上班嘛,我就过来跟他一起住。前两天跟老家人打电话,才听说你现在住这儿,这不赶紧过来看看!”刘娟自来熟地将礼品放在茶几上,拉着刘翠兰的手,嘘寒问暖。
江风站在一旁,面色平静,眼神却如同最精密的仪器,不动声色地打量着这个所谓的“表姨”。
很正常。
一个普通的中年妇女,身上没有任何能量波动,言谈举止充满了市井气,甚至带着几分小市民的精明和讨好。
但不知为何,江风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主人,”碗里的“源初之口”悄悄传音,“这个人……我感觉不到她的‘道’。她就像一张……白纸。”
没有道?
一个活了这么久的生命,怎么可能没有属于自己的“道”?哪怕是凡人,也有着生老病死的凡人之道。
这张白纸,本身就是最大的不正常。
客厅里,刘娟已经和刘翠兰聊得热火朝天。她嘴巴极甜,三言两语就把刘翠兰哄得眉开眼笑。
“哎呀,翠兰,你可真有福气,养了小风这么一个有出息的儿子!”刘娟看了一眼江风,满眼都是羡慕,“不像我家那小子,就知道打游戏,愁死我了。”
“哪里哪里,孩子懂事就好。”刘翠lan谦虚地摆了摆手,但脸上的骄傲却是藏不住的。
聊了一会儿,刘娟忽然一拍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