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风站在原地，看着对面那个笑得天真无邪的男人，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
他见过想统治世界的，见过想毁灭宇宙的，也见过想把他当棋子的。
但想拉着他玩“输了就被吃掉”的游戏的，这还是头一个。
“对呀！游戏！”
“终极”拍了拍手，瘦削的身体因为兴奋而微微摇晃。他指了指周围正在崩塌的真理高塔废墟。
“你看，这个笼子就要坏掉了。外面那些无聊的‘真理’也死光了。多好的游戏场地啊！”
他伸出一根手指，在空中轻轻一点。
嗡——
周围崩塌的废墟瞬间静止。时间、空间、乃至因果，在这一刻都被强行按下了暂停键。
“游戏规则很简单。”
“终极”的声音在绝对的死寂中回荡，带着一种孩童宣布规则时的绝对权威。
“第一，我们不能离开这座塔的范围。”
“第二，我们互相攻击，直到一方彻底消失。”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条……”
他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眼神中却透出一种让超脱者都为之胆寒的纯粹疯狂。
“不准无聊。”
话音落下，他身影一闪，瞬间出现在江风面前，两人的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
一股无法形容的恶臭，混杂着无数纪元腐烂的尸骸与绝望，扑面而来。
“现在，游戏开始。”
“终极”伸出苍白的手，五指成爪，带着撕裂一切概念的力量，直取江风的心脏。
这一爪，没有法则波动，没有能量外泄。
它攻击的不是物理层面的心脏，而是“江风”这个存在概念的核心。
一旦被抓中，江风的存在本身，就会像纸一样被撕碎。
面对这必杀的一击，江风的反应，却平静得有些反常。
他甚至没躲。
他只是抬起眼皮，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脸，问了一个问题。
“你饿了？”
“终极”的爪子在距离江风胸口一寸的地方，停住了。
他歪了歪头，似乎没理解这个问题。
“当然饿啊。”他理所当然地回答，“我被关在这里，饿了无数个纪元了。”
“哦。”
江风点点头，表示理解。
然后，他动了。
快到连“终极”都只看到一连串的残影。
砰！！！
一声巨响。
“终极”那瘦削的身体像炮弹一样倒飞出去，狠狠砸在远处静止的废墟上，将一大片由“真理”构成的残骸撞得粉碎。
他捂着塌陷下去的半边脸，从废墟里摇摇晃晃地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