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他发明了弓箭,帮着他爷爷黄帝打败了蚩尤,所以黄帝就封他做了“弓正”,干的活儿就是造弓做箭。”
“弓正弓长,姬般就以张为姓氏了……”
小满挺直着腰板,像老母鸡趴窝孵蛋似的,猛啃着《百家姓》。
“嘎吱!”
门口一响,他又像是大公鸡一样蹦了起来,“谁……叔儿怎么就回来了?”
袁凡拍拍他的肩膀,“有点事儿,你把书收起来,待会儿咱们去银楼买首饰。”
“好咧!”
小满满心欢喜,他喜欢读书,但更喜欢跟袁凡出门。
旅馆的房里有电话,袁凡走到电话旁边,拿起话筒,拨了一个号。
很快,那边就传来博山的声音,“这里是袁公馆,您是哪位?”
京津两地是哥俩好,电话开通了二十年了。
“博山,你去门房,把宋协叫来!”
不多时,宋协的声音响起,“袁爷,我来了!”
袁凡的声音清冷,“老宋,你记几个编号,现在就去镖局,找郭总镖头,让他现在就动身来京,我在旅馆等他!”
郭汉章来得很快。
袁凡吃完中饭,刚眯一会儿,他就到了。
郭汉章都没吃饭的心思,小满出去给他买了几个门钉肉饼。
他捧着肉饼,瞧着桌上的几个碎片,一张脸都气得鼓起来了,焦黄焦黄的,像个门钉。
桌上的碎片,他都不用瞧,他太熟了。
这就是三条石郭记铁铺出来的佛肚炸炉。
上头的编号不全,只有两片有字儿,一片是缺了一边的“壬”字儿,一片有两个数目字“14”。
这真是要死了,自家产的东西,崩到自家东家身上了。
“袁先生,回去我就把铁铺关了!”郭汉章手里的肉饼倍儿烫手,像是从铁铺的炉子里出来的。
“这都是后话了,这东西,看得出来路吗?”
袁凡倒是觉着,铁铺倒是没必要关,自己也都用得着,只是没必要外销了,现在镖局买卖好,也不缺那点儿黑钱。
不然的话,这壬字镖回旋过来,容易闹笑话。
“我已经瞧出来了!”
郭汉章啃着肉饼,恨声道,“这壬字镖,也不是谁都能走的!”
他三口五口吃完饼,将桌上的零碎一包,“走吧!”
袁凡呵呵一笑,两人一道出门。
天桥,原本就是一座桥。
在太液池南边儿,曾经有一条泄水的小河。
这条小河,打皇城往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