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朔猛地抬起头,厉声喝止。
他药效未退,声音绵软无力,没有威慑力,沙哑的磁性,落在汪珍珠耳朵里,倒像是欲拒还迎的撩拨。
汪珍珠心里一痒,看着连朔的眼神更热了几分,只觉得这药下得太值了,就是可惜被苏晚云打断了好事。
苏晚云听得一阵恶寒,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倒不是因为连朔,是汪珍珠这副毫无廉耻的样子,实在让人反胃。
眸子沉了沉,懒得跟她掰扯这些废话,苏晚云直接问出了最核心的问题:“汪珍珠,废话少说。你写信叫我来,究竟想如何?划下道来。”
汪珍珠一愣:“写信?我什么时候写信叫你来了?”
她脸上的诧异不像是装的,皱着眉,一脸莫名其妙:“我正忙着跟连朔洞房花烛,闲的没事叫你来捣乱?苏晚云,你脑子没病吧?”
她说的是实话。她自知鞭子玩不过苏晚云,想等爹爹回来了再收拾清风楼,躲着还来不及,怎么可能主动把人叫过来?
苏晚云看着她的表情,心里一沉,真不是她?
那是谁?
她心里转过好几个念头,眉头越皱越紧。
这时,客房里叶飞,他听到了苏晚云的声音,猛地睁开眼,之前的那些令人恶心的画面在脑子里回笼,他差点吐出来。
守着他的两个丫鬟见她醒了,连忙询问:“公子,您现在感觉如何?”
“滚!”叶飞翻身下床,丫鬟想拦,直接被他的巴掌给抽飞了。
苏晚云正思忖着,走廊那头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男子带着哭腔的呼喊:
“苏掌柜!苏掌柜!!”
苏晚云回头看去。
叶飞跌跌撞撞地跑过来。
他脚上没穿鞋,身上只穿了件月白中衣,领口松垮,眼眶通红,脸上还挂着泪,整个人狼狈得不成样子。
他跑得太急,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摔在地上,扶住廊柱才勉强站稳,看到苏晚云的那一刻,眼泪掉得更凶了。
护卫想拦,又看看院里煞气腾腾的苏晚云,一时又没人没敢动。
叶飞没管旁人,目光扫过台阶上的汪珍珠,眼睛红得像要滴血。
他转身抄起廊下摆着的一盆绣球花,抱着花盆就冲汪珍珠砸了过去。
“贱人!”
汪珍珠慌忙往旁边一闪,砸在门框上,碎瓷片和泥土花瓣溅了一地。
“叶大公子生这么大气做什么?”汪珍珠拍了拍身上沾的泥土,笑眯眯的:“在床上那会儿可不是这个样子啊,抱着我不肯撒手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