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珍珠接过瓷瓶,捏在指尖转了转,瞥了床上的连朔一眼,冲小厮挥了挥手:“下去吧,守好门,不许任何人靠近。”
“是!”
小厮躬身退了出去,顺手带上了房门。
连朔躺在那里,看似平静,眉心却极轻地跳了一下。
他在等。
算着时间,苏晚云也该收到信了。
她会来吗?
按他对苏晚云的了解,两人相识一场,也算有几分交情,她总不会眼睁睁看着自己被汪珍珠糟蹋吧?
正想着,下巴忽然被捏住。
汪珍珠的脸凑了过来,挡住了他看向门口的视线。
她挑着眉,嘴角噙着一抹恶意的笑:“看什么呢?还指望有人来救你?别做梦了,这里是汪家,没人能闯进来,也没人会来救你。”
她轻轻推了推连朔的肩膀,让他躺平。
另一只手拿着那只小瓷瓶,在他眼前晃了晃。
“知道这里面是什么吗?”汪珍珠笑得不怀好意:“只要你吃了它,待会儿浑身发热,意乱情迷,只能任我摆布。不过嘛……”
她顿了顿,把瓷瓶收回来,攥在手心,有点惋惜:“这可是我们的春宵一刻,我自然是想让你清清楚楚地记住。给你用药,多没意思啊。”
主要还是她自己身子顶不住。
真等连朔药效发作,疯起来,她这身子怕是要散架。
不如慢慢来,先调调情,浅尝辄止一次,等明天身子缓过来了,再好好折腾。
“你好不容易才落到我手里,我还真有点不忍心欺负你。”
汪珍珠说着,伸手解开了自己外衫的系带:“不过你放心,我会对你温柔些的。”
外衫滑落,露出里面雪白的中衣。
她动作很慢,一件一件地脱,像是故意在他面前展示。
最后身上只剩一件嫣红的肚兜,衬得肌肤胜雪,腰肢纤细。
连朔只扫了一眼,就看到她脖颈、锁骨乃至露出来的腰腹上,全是斑驳的红痕,深浅不一,密密麻麻。
不用想也知道是怎么来的。
他眼底的厌恶更浓,迅速别开视线,甚至微微偏过头。
汪珍珠却以为他是害羞,心里更得意了。
她干脆伸手,解了肚兜的系带,往床边一扔。
她对自己的身材一向很有信心,腰细腿长,该有肉的地方一点不少。
她就不信,一个正常男人看了能不动心。
“连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