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根手指收拢，力度精准而克制，没有捏碎颈骨，只是让他无法转动脖子。
“你的反应倒是挺快，真不愧是特工之王，暗门和索降怕是规划了很多年的事情，时间节点也算得很准，但你是不是忘了我有传送能力？让我追到了一个封闭空间里，你现在开车也别想走掉。”
尼克·福瑞的手从方向盘上松开了，他坐在驾驶座上没有再动。
他已经放弃逃跑了，尼克·福瑞知道自己就算有再多的后手，也绝对躲不开林默的追杀。
尼克·福瑞有些泄气的说道。“没想到你的感知能力已经到了这种程度？”
林默暗自冷笑，心想你特么要是知道劳资能够感知到整个地球的所有动静，怕是会更加绝望。
“我的空间宝石传送能力比你想象的还要快，你进隔壁房的时候我已经站在隔壁房门口了。你索降落地的时候我已经在你车库里了。”
尼克·福瑞的呼吸声在安静的车厢里逐渐变得急促起来问道。
“你一定要杀我吗？”
“你在我家外面布了三个暗哨的时候，就应该想到会有什么后果。你得到时间管理局还会派人来地球的消息之后第一反应是趁这个机会来抓我的弱点。我如果跟遗留之人战败了，你的暗哨怕是会立刻变成抓捕我家人的人手。你做了选择，就必须承担后果。”
尼克·福瑞的喉结动了一下。“如果你杀了我，神盾局会追查到底，你和你家人也会有很大的麻烦。”
“我不会留下任何证据，现实宝石可以抹除一切痕迹。到时候你只是失踪了，没有任何线索指向任何人。就算有人怀疑，也拿不出能用的证据。”
尼克·福瑞沉默了片刻。“你从一开始就没有想过要留余地。”
“你做过的事情也从来没有留过余地。”
尼克·福瑞没有再说话了，他的手放在方向盘上，五指收拢又松开，反复做了两次。
林默的右手加了一些力道，骨节发出一下轻响。
尼克·福瑞那颗头颅歪向一侧，眼罩微微倾斜了一个角度，身体松懈下来，靠在了驾驶座椅背上。
车厢内恢复了安静，只有引擎还在怠速运转，发出低沉的嗡嗡声。
林默收回手，从后座下车，绕到驾驶座这一侧，拉开车门把尼克·福瑞的身体拖出来平放在车库地面上。
他蹲下来，右手食指的指尖亮起一道细如发丝的红光，点在他的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