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特么的，这是谁干的？”
这句话从嘴里蹦出来的时候声音是干的，喉咙里像塞了一口沙子。
那颗星球的星核还在远处安静地燃烧着，它旁边那颗陪伴了它几个恒星周期的灰色小行星，已经变成了一堆宇宙垃圾。
林默低头看了看自己脚下，他的脚底悬空着，没有着力点，但空间宝石在他体表形成了一层薄薄的力场，把他固定在了这片虚空里。
他抬头朝能量光束射来的方向看去。
几百公里外，一艘战舰悬浮在太空中。
舰体是全黑的，线条锐利，没有舷窗，没有外置武器平台，外壳光滑得像一块磨过的黑曜石。
舰首的位置有一个徽章，一个钟表图案，指针停在十二点整的位置，下面压着一条无限延伸的时间线。
这是时间管理局的战舰。
林默的瞳孔缩了一下，他迅速扫了一眼战舰的外观，然后调动灵魂宝石的感知力捕捉那艘船上的生命波动。
三个？四个？不算驾驶舱的，至少有六七个生物波动的信号源在舰体内移动。
规律有序带有战术队形，正是B-15带领的其中一队特工。
他们找到他了，林默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定位到他的，
但显然他们手里有一台能够追踪时间线变动的设备，能够锁定他这个最大变数的具体位置。
那艘战舰的舰首微微转动，像是在重新校准瞄准角度。
刚才那一炮没有打中他，他们应该也看见了。
林默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脚下这片虚空，又看了看那颗刚才站立的星球。
如果他晚走一秒钟，现在那些碎石里就有他的一份。
“尼玛的，这些家伙可真够狠的。”林默低声骂了一句。
“招呼都不打一声就开炮，万一那颗星球上有人呢？哦对，这没人。
但万一有呢？你们这帮TVA的也没说先喊话先警告，直接就干，跟特么鬼子进村似的。”
林默话没说完，那艘战舰的舰首再次亮起了灰白色的光芒。
光束正在充能，下一次发射就在几秒之后。
林默没有等，他双腿在虚空中一蹬，无限宝石的力场把他向前推了出去。
他像一颗六色的流星，从碎石带边缘划过，朝着战舰的方向飞去。
一千米的距离，他用了不到两秒就到了。
拳头已经握紧，力量宝石的紫光完全覆盖了拳面。
他一拳朝战舰的侧舷砸去，紫光从拳头上喷出，像一道被压缩到极致的能量柱。
战舰的反应比他预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