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弹了弹烟灰，灰烬在低重力下飘出去很远，随即林默才想到。
“操，说屁话呢！这破地方连水都没有，种个锤子。”
林默把最后一口烟吸完，弹飞了烟蒂，烟头在砂砾上滚了几圈熄灭了。
然后他重新坐好，双腿盘起，双掌放在膝盖上，闭上眼睛。
体内的六颗无限宝石开始缓缓加速旋转，六色的光芒从他的皮肤表面透出，像一层薄薄的光晕。
他把意识沉入身体内部，顺着血管和经络的走向，一点一点地扫描那些藏匿着黑暗气息的部位。
左心室下侧的内壁上还有一小片黑色的斑块，像贴在心肌上的苔藓。
脾脏边缘有两条细线一样的黑气，像缝衣线穿在肉里。
脊椎骨第三节和第四节之间的缝隙里嵌着几粒细碎的黑色颗粒，大概只有灰尘大小。
他没有放过任何一处，把力量宝石的能量凝聚成细如针尖的光束，从体内朝那些黑气所在的位置探过去。
紫光碰到那些黑色的微粒，发出细微的滋滋声响，像水滴落在烧红的铁板上。
那些微粒在紫光的照射下开始分解，散成更细小的颗粒，然后被血液冲走，
经过肾脏的过滤，通过毛孔以汗液的形式排出体外。
这个过程持续了很久，林默感觉自己坐在那里至少过了大半个恒星周期，
阳光从头顶移到了西侧，在地面上拖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他的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那些汗珠落地后在地面上留下几个深色的小点，
点状的水渍边缘浮着一层极淡的黑色油膜，就是那些被清除出来的黑气残渣。
林默睁开眼睛，低头看着那些黑色的油膜，伸手抹了一把额头，手心湿润。
他把手在衣摆上蹭了蹭，呼出一口长气。
体内已经感觉不到那些碎渣了，血管壁光滑，肌肉纤维清爽，脊柱关节之间的缝隙干净得像刚擦过的玻璃。
林默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全身关节。
肩膀、肘、腕、髋、膝、踝，每个关节都动了动，发出了顺畅的转动声。
他做了几个深呼吸，肺部的膨胀收缩完全畅通，以前那种刺痛的拉扯感没有了。
林默弯腰抓起一把砂砾，握紧，松开，砂砾从指缝间流下去，没有异常。
他可以回家了，但林默没有立刻行动。
林默站在原地，看着前方那颗橙黄色的恒星正在缓缓沉入地平线，把天边烧成一片暗红色。
他感觉到了身体内部那些宝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