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誓自己听到某个可恶的诡工智能在身后偷笑。
看着在电视柜上四处探索的斯诺依，楚霜转身面对楚寒郑重道：“你怎么做到的？”
“什么怎么做到的？”楚寒明知故问。
“……”楚霜深深地吸了口气。
究竟是谁趁他不在的时候教会弟弟使坏的！
“你是怎么做到让斯诺依听懂人话的？”他不可思议地问道，“蛇的智商根本不足以实现这一点！”
“怎么做到的……”
楚寒摇摇头。
“其实，我也不太清楚。
我只是觉得，这样是可以做到的，然后顺其自然而已。”
楚霜瞅着自己弟弟，怀疑对方在开玩笑。
但楚寒只是很认真地与他对视。
“好吧。”楚霜说，“但如果是这样，那我怎么做不到？为什么斯诺依不听我的话？”
“认知，人类！认知！”一张栩栩如生的人脸面具倏地自他肩头升起。
雨珠趴在楚霜肩膀上说道：“你缺少与我们一样的认知，这世界上有很多东西，是要先认知，才会存在的。
你没有这份认知，那么在你的视角中的斯诺依，和我们视角下的就会不同。”
“好吧。”
楚霜闻言，神情严肃了起来。
他认真地说：“没听懂。”
雨珠：“……”
雨珠：“人类果然是世界上最愚蠢的生物，你自己琢磨吧！我要和这个白色长条生物一起玩去了！”
说罢，雨珠就飘过去，在斯诺依面前转来转去。
斯诺依也很给面子。
雨珠往哪里飘，斯诺依的头就转向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