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色符纸像是受到吸引力,一下子贴在了窗户上。
“哦!这一手还不错,好像魔术啊!”杨鹤还在兴致勃勃地点评。
楚寒也点头表示赞同。
没人注意到在人群最外圈,有两个不闭眼还在说悄悄话的老师。
其实睁眼的不止他们。
楚寒早就发现,在大师忙着做仪式的时候,人群中至少有七、八个学生睁开了眼。
以整齐划一的面无表情,紧紧盯视大师。
大师往哪儿走,他们头不动,但眼珠就往哪儿滑。
大师对此一无所觉。
“可以睁眼了,白天的仪式就到这里,我已经和‘它’约定好,晚上你们再来为它守灵一夜,给它供奉,它就会离开,不会再缠着这里了。”
他一通操作下来,把自己累得直喘气,但还是很有职业精神地安排了接下来的内容。
王老师走过来送大师:“大师您是真有本事,您辛苦了!”
看上去这位苦瓜脸是真心认为大师的法事有效果。
楚寒却知道,“大师”的仪式,完全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