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们已经不是纯粹的人类了。
楚寒虽然身体素质高于普通人，但这些提升都是很纯粹的。
他自身没有任何诡物改造，能力都在作为佩戴物的鬼相上。
这也是为什么，黄鸮第一次感知到他的时候，只感应到了一个普通人。
而鬼相等道具在不使用的情况下，气息完全被他普通人所散发的情感波动所遮蔽。
楚寒有了个猜测：
“难道说他口中的‘那种人’，就是没有接受诡物改造，但又在诡物领域钻研得极深的人？
秘眼学会是一群研究诡物世界的隐秘学者？”
他不是无缘无故这样猜测的。
邪灵派的主体已经被异处组剿灭，只剩下一些丧家之犬在逃，处处遭到通缉追捕。
在这种情况下，那个邪灵派术士竟然还活得那么滋润。
手头有一块寅虎碎片和大量邪灵，更离谱的是还有一只灰诡。
据说之前还有过卯兔碎片。
知晓的信息也比一般术士更多。
怎么看都像是受到了“资助”。
资助者恐怕就是秘眼学会！
这个秘眼学会对诡物、对鬼相碎片以及整个诡物世界的了解，从邪灵派术士的只言片语就可看出，比一般的民间术士更多。
对于蚀化，他们似乎也很了解。
邪灵派术士在看到楚寒的蚀化形态时，曾脱口而出一句话：
“只是白色级别的蚀化，竟然就那么‘红’了……”
白色级别蚀化很好理解。
蚀化是人本身的变化，人自己是什么等级，蚀化后就是什么等级。
楚寒自身除了基础素质远超常人，貌似没什么特殊的地方，蚀化后便相当于白诡。
要是让黄鸮那种常年接受诡物改造的老术士来蚀化，说不定就能达到灰诡的水平了。
他关注的点在于“红色”。
蚀化后，他没镜子照，但一低头，就能看到长满半身的纯白羽毛间，有十几只猩红色的眼珠。
想来他的双眼也是红色的吧。
他记得在邱家时，鵟门弟子蚀化时，眼中也有一抹红光。
但那只是一缕红光，不像他，虹膜完全变成了猩红色。
按照邪灵派术士的说法，似乎蚀化后颜色越红，便越强大。
这是他第一次听说除了白灰黑以外，与诡物有关的色彩……
说不定这就是黄鸮不愿说的，黑色之上的色彩？
只不过楚寒一开始的想法是错误的。
黑色之上的色彩，并非独立于其他颜色的“进阶”，而是一种“叠加”。
可以出现在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