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他在凤凰湖上就有这玩意，说不定早就把伪人收拾了！
欣喜之余，反复阅读着纸上的文字，楚寒产生了不少疑惑。
写下这份配方的人，明显是个现代人，说的都是大白话。
他不禁脑补出了一个干练的学者形象。
作为现代产物，这张纸却表现得像是在战火里经历了几百上千年似的，非常奇怪。
更令他疑惑的，是“洞见真实”这个词。
这张纸的书写者口中的“真实”，似乎是某个隐晦而特别的概念。
从描述来看，如果洞见了“真实”，似乎会遇到很大的危险。
着实令楚寒摸不着头脑。
抛开这奇奇怪怪的前言不谈，配方也是个问题。
配方里的每一种材料，他……
都不认识。
想了想，他打开手机，向自己新加上的好友试探性地发送了一条消息。
【楚寒：黄大师，您之前是不是说您这一派擅长培育植物？】
消息框上面立即出现“对方正在输入中”。
楚寒暗道黄老头还怪有精力的，折腾了一晚上后，大早上的手机还不离手。
过了一会儿，黄鸮发来回复：
【黄鸮：没错，我们蓁幽派培育的诡植物，别说牧海市，放眼全国，也没有几个流派比得上。如果你有诡植物方面的问题，只要不涉及门派隐秘，尽管来问我。】
楚寒想了想，随机在配方里选择了两种材料的名字，发给了黄鸮。
这一次没有“对方正在输入中”的显示。
手机响起铃声，黄老头直接打了个语音电话过来。
楚寒刚刚接起电话，就听见黄鸮以一种相当严肃的口吻问道：
“楚小子，你是从哪里听说丰殷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