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后的问心剑审,你不必慌。我会亲自跟在你身边。谁若敢借机用阴损手段查探你的底细,得先问过我。”
云辞立刻展现出自己熟练的处世之道。
他站起身,微微躬身,
“有师尊这句话,弟子今晚能睡个好觉了。”
沈知意眼底泛起极淡的笑意,又很快收敛。
“少贫,下去吧。”
云辞低头。
“弟子遵命。”
……
几日后。
问心台在玄微主峰后山开启。
七脉弟子到齐时,台上已经悬着一柄巨大的青铜古剑。
剑无锋,通体布满细密剑符。
剑尖朝下,离地三尺。
它一动不动,却让不少弟子额头冒汗。
问心剑并非杀伐之剑。
可有些时候,照见人心,比斩断肉身更可怕。
七大剑脉的剑主皆在高台上落座。
玄微仍旧腰间挂着小茶葫芦,神色随和。
沈知意坐在青暝剑脉的位置,目光平静。
秦笙声、陆拙站在云辞身侧。
秦笙声小声道,“别紧张。”
云辞看她一眼。
“师姐,你手都握剑柄上了。”
秦笙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若无其事地松开。
“我替你紧张。”
云辞失笑。
“你们这样,我反而显得太从容了。”
各脉弟子按照宗门长老的名单,十人一组,有条不紊进入问心台。
青铜古剑垂下一层清光,笼住弟子周身。
清光扫过眉心、心口、后颈、脊骨,一寸寸照下去。
若有魔气和非宗门功法,都会在清光下显形。
一开始,所有内门弟子都安然无事。
直到轮到低阶弟子时,流云剑脉一名外门弟子忽然面色惨白,转身便想往台下逃。
玄微抬手。
一粒微尘剑光落下。
那弟子整个人被钉在台上,问心剑清光暴涨。
一枚蔷薇符印从他后颈浮出,
纪秋水脸色微变。
“天香蜃楼的传讯印?”
台下瞬间哗然。
天香蜃楼专做情报买卖,门下暗子极多。
云辞也看得一愣一愣的,因为他的老东家听雨楼背后就是天香蜃楼。
鸢尾的背后同样是。
当初入职的时候,没人跟他说后台这么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