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突然被推开，一个人跌跌撞撞跑进来：“小姐——”
笔尖一歪，画布上斜出一道长长的线。
苏雨薇手指用力，想把画笔折断，可结果画笔的质量太好，笔杆在指间弯了一下又弹回来。
她扭头把笔朝门口丢过去：“我没说过吗，我画画的时候不要进来打扰我。”
“小姐，姑爷——”
“找到顾淮了？”听到是顾淮的消息，她连忙从凳子上站起来。
“找到了……”女仆回了一句，嘴张了张，犹豫着要不要把下一句说出来。
苏雨薇盯着她：“说。”
“是，小姐。姑爷他……好像受伤了。”
听到顾淮受伤的消息，苏雨薇直接怒了：“是谁伤了他？我要阉了他。”
女佣脸上的表情一下子变得复杂起来。
苏雨薇没注意到她的表情，从一堆画布中间走出来，裙摆带倒了旁边几幅还没干透的画，颜料蹭在边角上，她看都没看一眼。
“带我去见他。”
女仆低头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画布，也没多管，点点头，转身在前面带路。
两个人一前一后出了画室，留下了一地狼藉。
......
温雨瓷猛地从床上坐起来：“不要！”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额头上全是冷汗，病号服的后背湿了一片。
刚刚那个梦太真实了，顾淮掉进河里，被水流卷走，越冲越远，最后消失在水面上。
她还没来得及哭，画面又跳了，顾淮靠在墙上，腹部全是血，衣服被染成深红色，血顺着墙角往下淌，淌了一地。
她拼命想跑过去，可脚像被钉在地上一样，怎么都动不了。
温雨瓷坐在床上，心口堵得发慌。
她说不上来为什么，但总感觉顾淮就在附近。
那种感觉越来越重，像有一根线牵着她，往某个方向拽。
她从床上下来，脚刚沾地就软了一下。她扶着床沿站稳，低头看了一眼手背上的针头，伸手把它拔了，血珠从针眼里冒出来，她用拇指按住，一步一步往外挪。
走廊里很安静，值班的护士不在。
她沿着走廊慢慢走，扶着墙，经过一间间病房、一排排椅子。
那种感觉越来越重了。
她拐过楼梯口，走过一段长廊，在一间VIP病房门口停下。
门口站着两个保镖，一左一右。见到她过来，其中一人抬手拦下：“抱歉，这里是私人病房。”
温雨瓷站在门口徘徊，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