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要杀我!咱们一笔写不出两个洪字,还请二叔开恩!”
……
一番哭诉之后,眼见齐王不言语,辽王洪恪顿时有些发慌,他也顾不得其他了,连忙开口出声,“二叔,让金人突破防线,南下中原这个馊主意,是庞庸这个狗贼想出来的,当时我没转过弯来,这才让他蒙蔽了,这番祸事,与我无关啊!”
晋王洪泰也咬牙切齿道:“伏虎先生……不,朱亮这个混账,他说我是天命所归,还说我可以王上加白,让我将大乾的水搅浑,然后伺机而动!”
“前者,金人杀到我晋地,原本我是要抵抗一番的,结果朱亮这个混账说要保存实力,待金军跟其它势力打个两败俱伤,我再坐收渔翁之利!”
“因此,这才没有抵抗,逃之夭夭的,但这完全不是我的本意啊!”
随之,二王几乎异口同声道:“此番奔赴河东,想要祸水东引之举,我们也都是受了这两个狗头军师的唆使,还请二叔明察!”
听着辽王晋王的哭诉,旁侧,朱亮和庞庸的脸都绿了,不是,此前一口一个先生、一口一个长史的叫着,现在我们都变狗头军师了?
当真岂有此理!
齐王洪常荀看着两个侄儿哭拜于地的模样,不由想到了他那逝去的皇兄。
想到对方励精图治,在位三十五年,令得百姓安居乐业、令得异族不敢扣边,那是何等的光芒万丈?
而现在,这般一代雄主的两个子嗣,跪伏在那里,丑态百出的祈求着活命,当然令人感慨万千。
随之,齐王洪常荀开口起来,“老二老三,我是从小看着你们一步步长大的,适时,你二者敏而好学、聪慧果敢,很是不凡,随后在镇守辽东与三晋之际,更是有着安邦定国之功。”
“然则,谁曾想,多年后,你们却因一己之私,或是引异族扣边、或是没有丝毫抵抗便将中原大好河山拱手让于金人,将无数百姓置于异族的铁蹄之下!”
“你二人,着实让本王失望透顶!”
……
唐寅击溃二王的消息,犹如长了翅膀一般,迅速向外传播开去。
没用多长时间,千里之外的汴京城内,便几乎尽人皆知了!
一时之间,满朝文武、皇亲国戚、乃至贩夫走卒等,都为之深深的震撼!
大家震撼于二王一刀一枪没有抵抗金人,便白白将辽东与三晋两大行省拱手让于异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