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在行走之间,互相看着对方那有些狼狈的身影,心中不觉都是五味杂陈,原本朝廷削藩于齐王,他们作壁上观的,结果,现在齐王还好好的,他们的藩地却都没了,简直就是莫大的讽刺!
念头及此,他们二者要将齐王拉下水的心思就更加强烈了!
接下来,二王联军与齐军在距离河东数里之处,遭遇开来!
两军阵前,当二王得知对面统领兵马的乃是唐寅此子,顿时都来了劲儿!
辽王洪恪当即冷声道:“唐寅,你区区一个外戚也敢阻挡本王的道路?还不赶紧给我滚开!”
晋王洪泰更是大骂出声,“唐伯虎,你这与朝廷对抗的乱臣贼子,有何面目阻挡在我等面前?识趣的就赶紧夹着尾巴逃命去才是!”
都指挥使冯胜听闻这番大言不惭且颠倒黑白的言辞,气得几乎七窍生烟,“我去你们大爷的!废什么话,要战便战,想让我们给你等让路,真是痴心妄想!”
唐寅轻咳一声,“冯老哥,论起嘴皮子上的功夫,我还是在行一些的,你且看我的就好。”
说话间,他催马上前,清了清嗓子,大声道:“金人南下中原,你们两个镇守边疆的皇家宗亲,没有抵挡一刀一枪便逃之夭夭,致使辽东与三晋两大行省沦陷,令得百姓逃亡流离,你等但凡要些面皮,就该以死谢罪才对!”
“而今,你二人却是在我面前舔脸摆上了藩王架子,还口口声声说我是乱臣贼子?本帅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旁侧,都指挥使冯胜听着对方这般一套一套的输出言辞,当真叹服不已,文人就是文人,骂得真是解气,这可比我那句‘我去你大爷的’要强多了。
对面,辽王与晋王两者几乎被骂到吐血,他们连忙招呼自家的谋士伏虎先生朱亮、以及庞庸庞长史顶上去,同为文人,以二对一,定要骂死这个唐伯虎!
朱亮手摇羽扇、庞庸手中搓着包浆核桃,他们稳健如斯的上得前来。
然而,他们刚要开口,唐寅的嘴炮便贴脸怼了过来,“你们两个狗头军师让二王成了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之徒,还有脸上前来跟我对线?我要是你们,早就找个东南方向的枝头,将自己挂上去了!”
“还什么‘伏虎先生’?‘庞长史’?我看你们就是一对卧龙凤雏!你二人待在辽王晋王身侧,不但浪费粮食空气和水,更是祸害得他们现在无家可归,成了丧家之犬!”
“就这,你们还以谋士自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