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怀孜皱着眉道:“可她做的不好。”
卫芙点头表示赞同:“那陛下呢?他不是更不好?”
谢怀孜闻言又不说话了。
卫芙轻叹了口气:“无论男女,其实都是一样的,生理上男子力气天生要大一些,但不代表脑子就一定比女子好。两者之间的差异,在与社会认可度的不同。”
卫芙觉得同一个醉鬼说这些其实没有意义,哪怕他不醉着,说这些其实也没什么意义。
因为这是一个在她那个世界都解决不了的问题,是生理构造带来的天生差异,从而选择了不同的分工。
但这不代表,就万事绝对,马都有强有弱,公马就一定比母马跑的快么?
还有比一般女子更柔弱的男子呢!
卫芙又叹了口气,看着他道:“不知道你能不能够理解,社会的稳定需要男女双方共同创造价值,而不是因为普遍分工有差,就决定谁强谁若,谁就该臣服谁。在人格和权益上,男女都应该是平等的,你和我也应该是平等的。”
“我不能够强求你接受我的观念,但我能够选择观念不同就各自安好。我的条件摆在这儿,现在选择权在你。”
谢怀孜闻言沉默了下来,过了许久才低低开口道:“真的没有商量的余地么?”
卫芙点了点头:“没有。”
说完,她朝他笑了笑:“其实爱情在人生当中,可重可轻,全在于自己怎么选。你选择家国天下恩义两全,那就放下所谓爱情,做好你想做的事情就行。”
“选择没有对错,只要没有执念,怎样的人生都可以过的很好。不美化自己未曾走过的路,每一次选择只要是经过深思熟虑,问心无愧就好。”
谢怀孜深深看着她,哑声道:“为何你这般年纪,却如此豁达?”
卫芙想了想:“大概这就是所谓的少年老成。”
其实是看的多了,养母的生活状态她很羡慕,旁人婚姻美满家庭幸福,她看着也很好,所以怎样都行。
难过肯定会难过,但难过只是一时,深情不寿这种事儿,有,但不会是她。
明明他是男子,他才应该是豁达的那一个,可他却心有执念,她反而如此爽快,有他没他都行。
谢怀孜有些委屈,垂眸看着她哑声道:“我今天去见楚伯了。”
卫芙有些讶异,但隐隐又有一种意料之中:“然后呢?”
谢怀孜有些怨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