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武讪讪道:“卫姑娘还没睡啊?天都快亮了。”
虽然已经有所预料,但卫芙还是开口问道:“你怎么又来了?”
文武叹了口气:“爷让属下将刚刚送回来的东西再搬回去。”
卫芙嗯了一声,顺口问了一句:“他睡不着?”
文武点了点头:“爷一向有失眠之症,难得有个睡的惯的,非要属下送回来,现在好了,翻来覆去睡不着,又得让属下取回去。”
他一边说,一边去抱躺椅:“送来之前属下就劝过了,可他不听倔强的很。得亏这是离得近,若是离的远,属下肯定要跑断腿。其实跑也无妨,关键抱着这么大个东西也太明显了,根本无法隐藏身形,但凡是个睡不着的抬头一看,就能看个正着。”
“属下最擅长的便是轻功,文字营里谁不夸一声厉害?若是此事他们知道了,定要笑话属下一辈子。说属下半夜出行,被百姓们围观了,到时候属下上哪说理去。”
卫芙听得一愣一愣的,没想到这位还是个话痨。
反正也睡不着,她干脆坐了起来,看着他道:“他身边是无人可用了么?怎么每次都唤你?”
说起这个,文武又有一肚子的话要说。
“反正天都快亮了,搬回去爷也用不上。”
他看了眼天色,干脆放下躺椅坐了下来,朝卫芙诉苦道:“文字营里,就属文忠与属下的武功最好,爷身边不方便带太多人,就只让属下二人跟着。文忠是个坏心眼的,同属下猜拳每次都赢,于是他就白日里当值,而属下夜里当值了。”
抱怨完,他又道:“但他比属下辛苦些,毕竟很多事儿只能夜里干,真要较真起来,还是他吃亏。”
卫芙有些感叹:“晚上睡觉和白日睡觉是完全不一样的,但他要时不时调整生物钟,确实辛苦些。看来你们感情很好。”
“那自然是极好的。”
文武开口道:“我们都是文字营里一道长大的,一起吃饭一起练功,干什么都在一块儿的。当初分组搭档的时候,属下想都没想就选了他,他也一样。”
卫芙顺口问道:“你们跟着谢怀孜多久了?”
文武想了想:“每个人情况不一,属下是三岁入的营,那年爷刚出生,这么算来的话,应该是整整二十年了。”
说完这话,他感叹道:“二十年这个数说出来,总感觉很沧桑啊。”
卫芙差点被他逗笑了,又问道:“你们爷,当真没什么心仪的姑娘么?”
“有啊。”
文武看着她道:“爷不是对姑娘一见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