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芙转眸看向谢怀孜，又将皮球给踢了回去：“你觉得呢？”
谢怀孜这回没有推脱，开口道：“第二个或者第三个吧。”
这话便代表着，这两个都是他的人了。
卫芙没有犹豫，开口朝那个倔强的小丫鬟道：“那就你吧。”
旁边那个丫鬟显然没料到会是如此，诧异的看了她一眼，忍不住开口道：“奴婢可否斗胆问问小姐，为何？”
卫芙看着她开口道：“你很好，性子沉稳做事稳当，有主见能处理好很多事情，是个适合给贵女当大丫鬟的。但我并不是什么贵女，在我这儿有些埋没你了。这不是冠冕堂皇的推脱之词，而是实话实说，毕竟我若不想理你，完全可以不回答。”
其实这只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这样有主见的人，不好忽悠。
若真有某些不想让谢怀孜知道的事情，卫芙怕瞒不过她。
谢怀孜闻言眸色了然的看了卫芙一眼，淡淡朝牙侩道：“就这样吧。”
那小丫鬟闻言顿时喜笑颜开，高高兴兴的道：“奴婢这就去收拾！”
卫芙点了点头，她便欢喜的提着裙摆跑开了。
买了丫鬟还有些手续要办，来福跟着牙侩去处理，卫芙便与谢怀孜坐在堂中喝茶等着。
四周无人，她忍不住低声道：“那小丫头确认是你的人吧？”
谢怀孜看着她道：“合你心意就行，是与不是没有区别。”
怎么会没有区别呢？
她现在虽然对他有些上头，但又不是真的恋爱脑，怎会不知道，他安排人在她身边，一是为了护着她，二是为了监视她？
他有他的大事要做，小妹与大哥也别有目的，万一两者冲突，她必然是向着大哥和小妹的。
他安插个人时时刻刻在她身边，才能确保不会被背刺。
莫说是隐藏多年的谢怀孜了，就是李逸也是一肚子弯弯绕绕，昨儿个绑她，并不是单纯的因为她猜到了宁王妃的事，而是他顺水推舟，试试谢怀孜的实力。
他怕是在知道宁王寻过来的时候，就已经想好了。不然的话，那会儿她直接往傅昭怀里一躺，或者往琴后一坐，就什么事儿都没有。
而且她都提出来了，李逸却想都没想便拒绝。
所以说，他们这些男人呐，心眼比谁都多。
卫芙立刻道：“那怎么能行？毕竟是你出的银子。”
谢怀孜微微挑眉，看着她道：“是从账房支取的，依着我们昨儿个的商议，这银子准确的说，是你的。”
卫芙闻言顿时小脸一垮：“你怎么不早说？早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