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是微笑着,可卫芙怎么看都觉得瘆得慌。
她连忙道:“不多余不多余,你再晚来一会儿,我就要被他气死了!”
“是么?”
谢怀孜语声淡淡,转眸朝李逸看去:“我还是第一次知道,世子竟然有与人吵架的一日。”
李逸看了眼卫芙,没接他的话,只开口道:“比我想的,要快了不少。”
谢怀孜径直走到桌旁,扯了一张凳子坐下,看了看卫芙又看了看他:“早知晓你们如此融洽,我也不必这般早到。”
卫芙皱了眉:“你从哪里看出来,我与他相处融洽了?我俩就差互相掐脖子了。”
李逸挑了挑眉,转眸朝角落里站着简一道:“有没有闻到,一股醋味?”
简一看了谢怀孜一眼,低了头:“属下最近染了风寒,鼻子不大灵。”
“是么?”
李逸收回目光看向谢怀孜:“你没闻到,但本世子却闻到了。”
谢怀孜没理会他的话,转眸看向卫芙道:“可还有什么要说的,亦或者要办的?若是有的话,我去外间等你?”
卫芙点了点头:“有!”
没想到她会这般说,谢怀孜与李逸都是微微一愣。
谢怀孜脸色顿时就沉了几分,而李逸则是一副看好戏的神态看着他,轻笑出声:“遇上她,也算你倒霉了。”
谢怀孜深深吸了口气,站起身来:“行!我去外间等!”
说完这话,他便大步离去,还贴心的给他们关上了门。
李逸笑着收回目光,看着卫芙道:“说吧,还有什么事?”
卫芙皱了眉,看着他低声道:“我相信依着你的人品,应该不屑同我撒谎。我想问,她是自愿的么?”
李逸闻言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冷笑了一声道:“这般同你说吧,东窗事发,是因为她寻上门,说是与你生父感情不和,家中又无人为她做主,求那个癫公做主让她和离。”
“而就在她上门前一日,见到那个癫公陪着我母妃逛花市,当时清了场,她就是被清场赶到一旁的百姓之一。”
卫芙明白了。
她沉默了一会儿道:“那我生父呢?我知道他肯定是死了,但他一家人呢?可还活着?”
李逸沉声道:“你祖父和外祖母一家,因着各种各样的意外,全都死于非命。”
卫芙闻言深深吸了口气:“那她呢?”
李逸冷哼了一声:“或许应该让你亲眼看看,她与宁王是如何恩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