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他嘴角勾起一抹凉薄的笑:“不过无妨……他既然下不去手,本王便帮他一把,一条人命不够催动他心中的杀念,那就两条或者三条!回宫。”
“是。”
车外马夫听到吩咐后,便调转方向朝皇宫行驶,瞬间隐匿在夜色之中。
而谢故彰则是漫无目的地走在空旷的街道上,冬日的寒风冻得他四肢发麻,心中却也在嗤笑自己的胆小怯懦。
,明明是个绝佳复仇的机会,自己却迟迟不敢动手,他算个什么东西?不过是个彻头彻尾的废物!
“夫君!”
远处突然传来了着急的呼唤声,引得他脚步一顿,抬头看过去。
只见几盏摇晃的马灯照亮了街道,柳月茹原本两个粗使婆子掺扶着,可看到他后,立马朝他奔来,她身上披着厚重的狐裘,可跑得太急,头上的簪子掉了大半,面色白得像纸,连呼出来的气都带着细微的颤抖。
“夫君,你跑哪儿去了?”
扑了进谢故彰怀中,柳月茹急忙解下自己身上带着余温的狐裘大衣,死死裹在谢故彰冻得发青的身体上,低头看到谢故彰浑身泥泞,身上还有伤口,顿时心疼的落了泪。
“你这是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谢故彰僵硬地站着,一时不知道要怎么搭话,更不知要和自己的妻子说什么。
是提自己被舅舅一家赶出来?还是说三皇子蛊惑他给谢无妄下毒?
好像每件事都难以启齿。
柳月茹知道谢故彰心中难受,索性也不逼问,只是环着腰抱着他,说道:“我们回家吧。
“月茹……我……”
“什么都不用说,你难受,我就陪你一起熬过去。”柳月茹宽慰道:“就算什么都没了,只要人还在,那就是好的。”
谢故彰垂着头,不再说话,任由柳月茹牵着自己的手回了侯府,刚入了院门,就瞧见谢无妄立在阶前,脸色十分不耐。
原本他这会应该老婆孩子热炕头,但是却因为这谢故彰,被辈花容赶出来寻人心底十分不爽,一股火气压在心底,此刻全记在了谢故彰头上。
“呵,还知道回来。”
“三弟……”柳月茹瞧见谢无妄,下意识地将谢故彰护在身后。
谢无妄冷冷地扫了谢故彰一眼,那眼神像是在看一条掉进泥坑里的野狗,极尽厌恶:
“谢故彰,若想找死,离侯府远些,大半夜像个疯子一样折腾,引得满府喧嚣,像什么样子。”
此言一出,谢故彰脸色浮现一股怒意:“我如何与你何干!何须你来点评。”
“你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