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月茹害羞的垂下眉眼,轻声应:“好。”
两人腻歪几句后,谢故彰便进了皇宫。
柳月茹看着他的背影渐渐消失在自己视线之后,才收回目光,又看了一眼花容离开的方向,轻叹一口气。
是啊,怎么可能是她呢。
柳月茹小心翼翼的上了马车,回了勇毅侯府。
花容从皇宫离开,思前想后自己应该先找个落脚的地方。
虽然之前的小作坊还在,但是花容还是有些担心,有人会查到那里,于是直奔医馆方向。
这医馆的对门,是一家客栈,花容进门口,店小二客气的迎了过来。
“客官,您可是要住店?”
花容拿出贵妃刚赏的银子:“给我开一间上房。”
店小二喜笑颜开:“好勒!客官要住几日?”
花容仔细想了想,贵妃那边安排好起码要一段时间,于是道:“先开一个月的!”
店小二眼睛瞬间亮了:“客官,您随我来!”
店小二将花容带到天字房,里面设施一应俱全,还很干净,花容也不用费功夫收拾,随后准备出门买一些日用品安顿一下,然后晚上去找云栖叙旧。
只是下午京城街头,忽然出现了很多谣言。
原本只三三两两的窃窃私语,很快,议论声便在一些茶楼酒肆、街角巷尾蔓延开来。
声音越来越大,内容也越来越不堪入耳。
花容原本是想要去成衣店买些衣物,却听到了一群人在街头议论。
“诶,兄弟,你还记得十八年前,先皇后的事情吗?”
“记得啊,听说当初与人私通秽乱后宫,被当今陛下抓了个正着,然后被赐死了。”
“啧啧,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看着母仪天下,背地里竟然干这种勾当!”
“可不是嘛,听说当初那先皇后还有一个儿子,说不定那儿子就不是当今陛下的种!”
“私通这事也不是一天两天,这还真不一定是皇室血脉。”
“当初那个孩子也被赐死了吧?也许当今陛下就是知道了那孩子不是自己的,所以才赶尽杀绝。”
“呸,真是不要脸的荡妇。”
花容听着这些不堪入目的话,心中顿时生出疑虑。
为什么十八年前的事,现在又被提起来?
而且还是谢无妄在边关建功立业赢的君心民心的时候?
花容脸色一点点沉了下去,脑海中想到今日三皇子从贵妃殿中离开,满脸笑意的模样,心中断定这件事一定和他脱不了关系。
这母子二人恐怕也在担心谢无妄回京之后坦白身份抢夺皇位,所以才出此下策,败坏先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