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头儿哆哆嗦嗦的站起身子,忐忑的看着谢无妄,询问道:“那将军可是有事吩咐?”
“他下次大概何时会再来?”
“这个说不准。有时一个月来一两次,有时两三个月才来一次,若……若他真的是胡国奸细,今日一事后,恐怕近些日子都不会冒险入城……”
谢无妄思索片刻,所以等那个阿海主动进城,变数太大,花容如今的处境等不得,需要另换法子。
“长风,你挑选两百名亲兵,分批化装成商队伙计、车夫、护卫,跟随王头儿。”
“以受县衙委托,巡查各偏远寨子、安抚边民、顺便行商的名义,前往寨子周围的村庄进行探查,一切以探查情报为先,非万不得已,不得暴露。”
长风:“是!”
王头儿听傻眼了,指着自己:“将军是要我带队?”
谢无妄冷声道:“你与对方相熟,他们会对你放松警惕,所以必须由你牵线,这件事你若是办的漂亮,之前失职一事,可一笔勾销。”
听到这话,王头儿也豁出去了,连忙拱手行礼:“属下领命!”
这种将功补过的机会,他定要抓紧了!
部署完毕长风和王头儿离开营帐各自忙碌,营帐内的三具尸体也处理干净。
地上的血迹也被人冲刷干净,只是账内血腥味久久未散,点了熏香后才冲淡几分。
桌案上,放着花容那张染着脏污的手帕,谢无妄重新拿起,指腹摩挲着上面精细的绣纹和已经干涸发暗的血迹。
花容现在还好吗?是否受伤?是否害怕?那些人有没有为难她?
孛罗海带着花容等人回到寨子中,守在寨子门口的人,数了数回来的人,发现少了一个后,脸色一变。
“千户长,阿拉木呢?”
这一声询问,让气氛本就低沉的队伍,更加冷凝。
那些不满花容一路的胡人更是怒不可遏的瞪着花容。
“这个女人将阿拉木害死了!”
一声怒吼吸引来更多的胡人,一个个愤恨的看着花容,从城里回来的人将事情讲述后,有人直接从地上捡起一个石子砸在花容身上,骂道:“贱人!”
一个人起哄,其余人便跟上,捡起地上的小石子纷纷砸花容身上。
花容原本是想躲,但是演戏要演全套,便委屈抹泪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任由那些石子落在自己身上,哽咽道:“对不起诸位,此事是我一时疏忽才害了阿拉木的性命,今日你们对我要打要杀,我花容绝无二话。”
一胡人婆子呸了一声:“你们大乾人一向阴险狡诈!”
“千户长!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