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无妄也没料到会突然发生这种变故,连忙喊了一声:“来人!”
长风立马进屋,看到地上的柳月茹和地上不断渗出的血迹,脸色猛然一变:“主子,这……”
“愣着干什么!将人抬回嵩文院,喊府医和稳婆,并让人去喊太医!”
“是!”
长风不敢耽搁,连忙出去。
很快,烟竹院外一阵兵荒马乱,府医和稳婆都被急匆匆地唤来。
众人七手八脚地将痛得几乎失去意识的柳月茹抬上软轿,火速送往她的崇文院。
谢无妄心中烦躁,他只是想要询问花容的下落,没想过对柳月茹下手,只是他也没想到这人会摔倒。
想起刚刚地上的血迹,谢无妄也有些担心,毕竟事情是因为自己而起,于是也跟着去了嵩文院,看着柳月茹被一群丫鬟婆婆抬进房中。
因为柳月茹本就快到了临产期,所以院中备了接生婆婆,瞧见柳月茹这幅样子,就知道今日这事要发动了,连忙让人准备热水热毛巾之类的东西。
崇文院内瞬间乱作一团,丫鬟婆子们进进出出,端热水,拿干净布巾,准备生产所需的一应物品。产房内传来柳月茹压抑不住的痛呼声和稳婆指挥的声音。
得到消息的谢故彰也脸色苍白地赶了回来。
他一进院子,就看到站在廊下谢无妄,又听到产房内妻子痛苦的呻吟。
再联想到下人说是柳月茹是在烟竹院不慎摔倒动了胎气,一股怒火和猜疑瞬间冲昏了他的头脑。
“谢无妄!”谢故彰几步冲到谢无妄面前,以往的温润早就不见,双目赤红道。
“你对月茹做了什么?她怎么会突然在你院子里摔倒早产?是不是你对她动手了!”
谢无妄冷冷地瞥了他一眼,语气不带丝毫温度:“我没动手,这其中虽有我的不是,但是她自己不慎摔倒。”
“为什么会在你烟竹院摔倒!可是你和她说了什么?”
谢故彰根本不信,他一把揪住谢无妄的衣襟,怒声道:“有你的不是?你干了什么?谢无妄,我告诉你,月茹和孩子若有个三长两短,我绝不会放过你!”
谢无妄眼神一寒,反手扣住谢故彰的手腕,声音冰冷道:“放手。再胡言乱语,我不介意帮你清醒一下。”
“我现在很清醒。”谢故彰满脸怒意,执拗的不肯放手。
可一个文弱书生,怎可能是征战沙场的将军对手。
谢无妄不过是大手上的力度,便让谢故彰疼的脸色煞白,下意识的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