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那扯下面巾的一瞬间,花容还是认出来了这人是谢无妄。
心中一直强压的委屈,瞬间涌了出来,她眼眶发红,双臂拼死从谢无妄的掌心中抽出一只,握紧了拳头捶打这对方的胸膛挣扎,但是所有挣扎都被这一个点充满了惩罚与掠夺意味吻吞没。
“唔~”
唇齿间发出嘤咛声,最后花容发了狠,用力的咬了一下谢无妄的唇。
唇齿间瞬间弥漫开淡淡的腥甜气味,直到谢无妄将这股气味吞入腹中,他才缓缓松开她的唇,将头埋在她散乱的发丝间,呼吸粗重而低沉。
“找到你了。”
他的声音暗哑低沉,却又带着庆幸。
“谢无妄!你放开我!”
花容声音哑得厉害,眼角挂着被气出来的泪珠,伸手不断推着谢无妄的身子。
谢无妄从怀抱中退出,双手紧紧握着花容的肩膀,低头定定的看着她满是怒容的脸,那双深邃眼眸中饭翻涌着怒火与不解。
“放开你?我若放开你,你是不是又要丢下我跑了?”
“为什么不肯与我相认?你明明知道我找你找的快疯了,可是你为什么不肯与我相认,甚至最后还给了我一个假地址,想要骗我离开京城。”
“你是想将我骗走,然后好继续逃跑吗?”
谢无妄的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字字带着压抑的怒火,“花容,在你心里,爷就这么让你避之不及?我到底哪里对不起你,让你宁可去投奔要你命的仇人,也不肯跟我认相?”
这一声声质问,带着谢无妄积压多日的阴郁与不甘。
可听在花容耳朵里,却只觉得讽刺至极,她冷笑起来:
“谢无妄,你自己做过什么你自己清楚!你凭什么理直气壮地来质问我?!”
谢无妄神色一僵,那些个怒火顿时被这声质问砸碎了,不解道:“我做过什么?”
“干娘抚养我长大,与我相依为命,她是这吃人的侯府里唯一对我好的人!”
花容几乎是低吼出声,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可你呢?为了捏住我的七寸,为了防着我逃跑,你二话不说将她软禁在庄子上!你拿她的命来要挟我,拿我最在乎的人当囚禁我的绳索!”
“你口口声声说爱我、护我,可你做的事,哪一件不是在逼我?你的爱就是画地为牢,要把我关在金丝笼里折断手脚!我若不逃,难道要留在你身边等你一辈子拿干娘要挟我吗?我跟你认相?我跟你认相了,继续当你的提线木偶吗?”
“你可记得,我问过你,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