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回京,他带的人不多,并不打算分散力量,死死围着拾颜记就成。
至于这边,他在这边住着,若是有什么情况,也能第一时间发现。
“可是,一个人若是再京城,不可能蛛丝马迹都没有,除非……”
谢无妄心中忽然想到一种可能,目光微微眯起,紧紧盯着医馆,最后转身离开。
长风不解跟上去追问:“主子,你干什么去?”
谢无妄头也不回道:“不必跟着我。”
谢无妄出客栈之后,直奔医馆,见门关着,伸手敲了敲门。
后院之内,花容和云栖两人聊的开心,两人都讲述了很多对方没见识过的东西。
花容听着云栖养毒虫的经历,不由得好奇道:“你们神医一脉,不应该治病救人吗?你怎么总是喜欢研究毒?”
云栖双手捧着酒杯抿了一口,露出惬意的笑:“因为毒也能救人。”
天下药材万千,有时候毒非毒,药非药。
况且自古以来,以毒攻毒的做法不在少数。
“你呢?”云栖反问道,“你们乡下女子真的可以读书?村中学堂内,先生不嫌弃吗?”
花容靠在椅子上,望着天上月光,仿若瞧见了现代城市的高楼大厦,勾唇笑道:“我们还不嫌弃他学堂小呢,那些先生又有什么资格嫌弃。”
云栖还想再问,这事听到了医馆外的敲门声。
两人手中动作同时顿住,将筷子酒杯放下,花容有些意犹未尽:“怎么这么晚了还有病人?”
云栖起身,一边朝外走,一边说道:“生病哪里分时间,我出去瞧瞧。”
花容摆了摆手,示意云栖离开,没有再多说话。
而云栖走到医馆内打开门,瞧见门外站着的身着黑衣,头戴斗笠与黑色面纱的男人,顿时下意识抓紧了门框,嗓音发紧道:“你是谁?”
许是之前被杀手追杀的经历,云栖对这样打扮的人心里有些应激。
谢无妄故意压沉身影,语气带着几分虚弱:“我来寻药。”
云栖微微蹙眉,最后还是侧身让人进来走到问诊处,示意对方深处胳膊:“我给你把脉。”
谢无妄伸手在一处穴位点了一下,才将手放上去。
云栖伸手把脉,感受着脉搏跳动,越听眉头皱的越深。
“气血虚浮,你受伤了?”
谢无妄毫不脸红道:“嗯,劳烦神医帮我开几副药滋养身体。”
花容刚伸手将煮好的上好羊肉捞出来,就听到一道熟悉的声音,手指轻轻摸着下巴。
“这声音,怎么这么像今日带着斗笠那个男人?这么晚了来医馆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