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这个女人也将药给缝在衣襟里?
谢无妄蹲下身,拨开花容无力抵抗的手,动作算不上温柔,甚至有些粗鲁地扯开了她外衫的衣襟,露出里面沾染了血迹和汗水的里衣。
手指摸索片刻,很快碰到一个被精细缝制在内衬上的小布包,他用匕首尖轻轻一挑,线脚断裂,布包落入掌心。
从里面取出来小小的瓷瓶,瓷瓶内装着小小的药丸,每个药丸都用油纸包裹着,上面写着用途。
他见过这样的包装。
在花容身上。
花容身上的药大多数都是云栖给的。
如今看着这女人身上的药和花容身上的一模一样,心中确定这药也是云栖给的。
所以她们三人必定认识。
而且关系匪浅。
或许当初花容逃离京城都和面前这个女人脱不了干系!
思及此,谢无妄浑身气息阴寒,看向花容的眼神,带着几分冷意。
花容意识模糊,隐隐约约感受到一股冷意,还以为真的快要死了,眼神迷离的看着谢无妄,心中却不断吐槽。
这个狗男人究竟在干什么?拿到药为什么不喂?犹豫什么?
谢无妄一想到花容的离开有地上女人的手脚,心中就无端生出一股厌恶,但是自己寻找花容的线索还要靠这个女人。
于是捏开花容的下巴,不顾她微弱的挣扎和呛咳,将药丸塞进她口中,又取半碗清水强行给花容灌了几口,帮助她把药丸吞咽下去。
他的动作算不上温柔,甚至带着一股发泄般的力道。
做完这一切,他松开手,看着花容因呛水而剧烈咳嗽,苍白的脸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
最终不断咳出暗黑的血,看上去十分渗人。
谢无妄知道,云栖的药绝对有用,面前这个人的命算是吊住了,根本死不了。
便也不管地上的人在挣扎在痛苦,直接转身离开,不欲在此停留半步。
牢狱内,只剩下花容一人。
她服下解毒丹后,胃部的剧痛和灼烧感开始缓慢地减轻,那股蔓延全身的麻痹和寒意也逐渐退去。
但是这一番折腾外加身上的伤,终究是身心疲惫的昏迷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牢狱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大理寺少卿原本是想要再次提审花容,想要从她口中或许更多的消息。
只不过这走到牢狱门前,就瞧见花容倒在地上,嘴角脸上都是暗红色的血迹,心中顿时一惊。
“开门!”
大理寺少卿冷喝一声,官差立马上